井醒有些忐忑的問道“見那個瘋子干什么“
井泉瞇著眼睛說道“有仇不報非君子,先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然后一個一個的算帳讓他們知道得罪我井泉,不會有好下場”
半個小時之后,井泉在特殊病房見到了穿著束縛衣的西園寺紅丸,潔白的房間里四處包著軟墊,連鏡子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娛樂設施,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如何在這樣的房間里,一個人生活了一個多月。
見到井泉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進來,穿著束縛衣的西園寺紅丸躺在床上,只是偏了偏頭,冷冷的看著井泉一言不發,像是看著一具沒有意識和生命的尸體。
井泉先開口說道“西園寺先生別來無恙。”
聽到井泉的聲音,西園寺才從床上坐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你是誰不是和姓林的一伙的”
井泉點了點頭,“我當然不是和林之諾那個砸種一伙的,我是井泉,最開始和你談判的那個蓬萊山的負責人,今天過來就是重新問一下西園寺先生,還愿不愿意繼續我們的合作。”
西園寺紅丸“哈哈”大笑了起來,坐在床上笑的前仰后合。
井泉冷冷的說道“如果西園寺先生還想繼續在這里被關下去,就當我井泉沒有來過”
西園寺紅丸搖著腦袋,一邊笑一邊開心的說道“不,不,我不是笑井先生,我是笑那個林什么,怎么會犯這么大的錯誤”
停頓了一下,西園寺紅丸立刻變了臉孔,從大笑陡然之間變的十分嚴肅,“又或者說,他這是在跟我下套覺得我西園寺紅丸很好騙”
井泉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已經改變了面容,又扒開衣領露出心臟上巨大丑陋的疤痕,咧嘴笑著說道“你看,我現在都換了個樣子,還在心上被扎了一下,這一切都拜林之諾那個砸種所賜,我的目標不僅僅是錢和烏洛波洛斯,還要一點一點剝掉他的皮,讓他體驗一下錐心刺骨的痛苦”
西園寺紅丸看了看井泉的臉,又看了看井泉心口的傷疤,淡淡的說道“先說看看這個林之諾是什么來頭。”
井泉把他從井醒那里了解到的關于林之諾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西園寺紅丸閉著眼睛想了很久,才睜開眼睛冷笑道“難怪那么強原來他是載體”
井泉不恥下問,“什么是載體”
“你可以理解為分身。”
“分身”
“對十分強大的分身,不過你們蓬萊山不是能夠檢測出烏洛波洛斯的訊號嗎那他是怎么進去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
“先不計較這個,我們來談談怎么合作吧”
即便西園寺紅丸穿著束縛衣,卻仍舊一副高高在上掌握了主動權的樣子,說實話井泉很討厭西園寺紅丸,可眼下他只能選擇無視西園寺紅丸囂張的態度,他微笑著說道“為了表示誠意,我愿意先把西園寺紅丸放出來,然后我們在想辦法把林之諾騙到吉隆坡來。”
西園寺紅丸撇著嘴角嘲笑道“你怎么這么笨都說了林之諾是載體了,你騙他過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