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乙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下午還有課,可不能喝多了,一人一瓶還差不多。”
高月美嗤之以鼻,“那算了,一瓶還不夠我簌口。”頓了頓高月美又說“這樣吧,今天周末,晚上我們去音顏,不醉不歸。”
聽到音顏的名字,沈幼乙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一個星期起碼五天在音顏喝酒,難道你還不死心”
高月美將病床前的藍色塑料簾子拉上,將成默隔絕在另一邊,便回身抱住沈幼乙撒嬌道“十九妹,你就說去還是不去吧”
表面上高月美還能和沈幼乙玩鬧,實際上她的心早就成了灰燼,她也想過從上一段縹緲虛無的感情中走出來,可這一年多她總是忘不了林之諾那張臉,高月美并不覺得痛苦,也許如今早就痛到麻木,所以再也感覺不到痛了,只是做什么事情都索然無味,只有在音顏喝酒能讓她暫時的逃離這無窮無盡的無聊和枯燥。
沈幼乙也知道高月美真正的狀況并不好,一如往常的推開了高月美,“算我怕了你了你中午乖乖吃飯我就去。”
高月美伸手挑起沈幼乙的下巴,笑嘻嘻的說道“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幼乙拍開高月美的手,從桌子上拿起飯盒說道“那我跟你端碗面。”
高月美叮囑道“不要醋”
“知道啦不要醋,不要蔥,多加辣椒和香菜”
“還有”
“還有只下二兩。”
高月美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沈幼乙百膩滑嫩的臉頰,“么么噠,真是好老婆,你說我要是個蕾絲,喜歡你多好”
沈幼乙轉身拉開門沒好氣的說道“有學生在,你還口無遮攔。”
高月美回頭看了看藍色塑料布簾一眼,將沈幼乙從醫務室推了出去,小聲說道“我說十九妹,你難道不知道學校里的一些人都在傳些什么嗎”
沈幼乙點頭,淡然的說道“知道啊”
高月美敲了一下沈幼乙的額頭,“那你還和這小子走這么近你是抽什么風”
沈幼乙微笑著說道“我問心無愧又需要介意什么”
高月美看著沈幼乙的笑容半晌沒有說話,原本還輕松的表情漸漸變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