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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采萱的要求有些出乎沈幼乙的意料,她看了成默一眼,猶豫了一下正待答應,成默卻搶先說道“我不需要證明什么,多謝你的好意。”
原本楊采萱是盯著沈幼乙的,聽見成默開口,轉頭看向了成默,“欸”了一聲,故作驚訝的說“成默同學也在啊還真是巧,不過剛才這個問題我是問的沈老師哦,不是問你哦”
楊采萱拙劣的表演自然激不起成默繼續說話的興趣,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楊采萱,像看一個智障。
楊采萱心中暗恨,可成默不回話,她繼續要找成默說話也有些落了面子,只能將視線從成默臉上移開,重新注視著沈幼乙,“沈老師,不管是學校還是外界,對你們的誤解都很深,這是個澄清的好機會啊可不能錯過”
說到“你們”的時候楊采萱還稍稍加重了語氣,明白無誤的暗示學校里有不少成默和沈幼乙的緋聞。
要換成前些時候沈幼乙一定會羞愧的不知所措,但此刻她只是笑了一下,柔聲說到“只要是人,總會生活在他人的誤解之中,被誤解的越多,語言的力量就越是蒼白,在這個時候,沒必要急于辯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說到“沉默”時,沈幼乙還看了身側的成默一下,表示這是一語雙關,算是回應了楊采萱的“你們”。
楊采萱怎么可能被沈幼乙一句話就打消了拿到大新聞的念頭,她能當上長雅宣傳部長,自然還是有真材實料的,不僅宣傳稿寫的好,口才也相當了得。幾乎是不假思索,楊采萱就做出了精彩的回應“沈老師,謠言并不是至于智者,而是止于宣傳和辯論,你們這種消極的態度,只會讓輿論對你們越來越不利”
實際上楊采萱說的很對,可沈幼乙和成默都在等高考結果出來,用事實來證明,比辯解一萬句都來的有力,于是沈幼乙輕聲說“我覺得呢,真相和誤解,很多時候都不是憑借自身能夠呈現給大眾的,我們需要靜下心來等待時間給予洗白。”
楊采萱還是陷在慣性思維里,她認為成默是被她掀起的輿論力量弄的不得不放棄保送的,因此沒聽懂沈幼乙的答復。
“您的意思是坐以待斃我可不覺得那是個好主意。”楊采萱瞥了成默一眼,略有些得意的說道,“你看成默就是個例子,他要是當初同意接受我的采訪,讓全校師生對他有所了解,怎么可能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沉默往往只能讓事情越變越糟糕”
沈幼乙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聽到“沉默”這個詞就發自內心的想要笑,雖然沉默和成默并不是一個詞,聽見楊采萱說“沉默”時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沈幼乙不由自主的又微笑了起來,玩笑道“我覺得不是啊,讓事情變糟糕的不是沉默,而是成默,楊同學,你可要把前鼻音和后鼻音分清楚啊”
楊采萱原本以為成默和沈幼乙在如此大的輿論壓力下,應該坐如針氈惶惶不安,沒想到沈幼乙還有心情開玩笑,自己一手策劃的攻勢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讓楊采萱的笑容漸漸隱沒,她搖著頭,假裝遺憾的說道“看來你們還不明白為什么保送名額會丟啊本來還打算再給成默一次機會,幫他制作一期專題讓他好好解釋解釋,就算拿不回保送名額,也不至于謠言漫天飛現在算了,好心當做驢肝肺”
“保送是成默他自己拒絕的,和謠言什么的無關,假設成默需要通過公眾號澄清什么,只要他想,隨時都能上嗯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了楊同學。”面對楊采萱略帶嘲諷的口氣,沈幼乙平時在和善,此刻語氣都變的有些冷淡,說完之后她也不打算繼續和楊采萱繼續交談下去,對成默說道“成默,走”
成默“哦”了一聲,轉身和沈幼乙并肩走向食堂,楊采萱乘興而來,心想這次成默應該急于給自己洗白,不可能還拒絕她,卻完全沒有預料到不僅成默拒絕了她,就連平時最好說話的沈幼乙都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