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沒什么問題。”成默說。
杜冷拍了拍成默的肩膀笑道“做了手術的話也不要勉強你要覺得不軍訓無聊可以來學生會做點事情,或者進我們龍血會玩玩也好。”
成默搖頭,“不勉強。”
“既然這樣,我送你去宿舍,我們邊走邊聊。”說完杜冷就主動將成默身邊的箱子拉桿握住,向著綜合體育館的門口走去。
成默忙道“我自己來。”
杜冷“哈哈”一笑,“別這么客氣,能跟我們湘南省的文理雙狀元提箱子,可是我的榮幸。”
成默走上前,抓住拉桿認真的說道“杜冷學長謝謝你,但真的不用了。”
杜冷稍稍低頭看著成默認真的表情,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須臾,像是火石與火石之間的摩擦,空氣中跳躍著微妙的火花。
這一秒,眼神的交匯勝過言語的激烈。
杜冷能從成默的眼神中讀出一種淡漠,他認為成默并不是把他當敵人,不過是單純的不想和他接觸,于是他松開抓著拉桿的手,將箱子還給成默,笑著搖了搖頭,自我解嘲的說道“兩年不見,你還是這么不好打交道。”
“我只是不習慣麻煩別人而已。”成默接過箱子慢慢的向前走。
杜冷將手插進口袋和成默并肩向外走,扭頭看著成默的側臉說道“這叫什么麻煩再說我們人類之所以成為地球的霸主,就是因為會合作,合作說匯集的力量可遠比一個人單打獨斗強的多,尤其是進入大學,接著進入社會,人脈和實力是同樣重要的東西,甚至我可以說人脈比實力更加重要,成默,你是個聰明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只會讀書的迂人,不管你將來的方向是什么,沒必要太特立獨行”
頓了一下,杜冷微笑著小聲說道“如果你覺得謝旻韞是我們之間的障礙,我認為沒有必要不管你以前和謝旻韞的關系怎么樣,我想告訴你,你們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況且現在的謝旻韞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謝旻韞了。”
說完杜冷還嘆了口氣,當年聽見謝旻韞將她和成默的名字掛滿岳麓山他也很震驚,并且十分的不能接受,后來回家還專門去岳麓山看了一眼,殘酷的現實讓他消沉了幾天,那幾個夜晚他都要借酒消愁,花了一段時間才從這段挫折中走出來。
如今他很釋然,因為謝旻韞已經不能夠屬于凡夫俗子了,不管是成默,還是他,或者說任何人。
現在的謝旻韞在杜冷眼里和人類就是兩個物種,在這個并不那么美好的世界上,她的存在超越了完美,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滿溢著一種神圣和崇高的感覺,透明而無暇。
杜冷不知道為什么謝旻韞拿到烏洛波洛斯就會變成這樣,他猜測也許是因為謝旻韞選擇了“天使”系的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謝旻韞都不可能在和成默有什么,更何況成默連天選者都還不是。如果成默是天選者,此刻他應該還在呼倫貝爾草原上參加太極龍夏令營。
成默當然知道杜冷說的“他和謝旻韞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什么意思,這對于成默來說并不是障礙,但他從杜冷的嘆息中聽到了落寞,這讓他感覺到了李濟廷所說的謝旻韞會越來越趨向于理性,會變的忘情。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太極龍通知書是謝旻韞發的,其中就有天文系和物理系的報道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