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翻了個白眼,“對,就是某個睜眼瞎白富美,死乞白賴的逼著人家當眾表白,還拿著我的手機自作主張的訂了機票。”
“我自作主張不是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帶我來看極光”謝旻韞沒好氣的說
“我是說了,可我沒想到你這么猴急”
成默說出“猴急”這個詞,謝旻韞便冷笑一聲“行啊我們就看到時候誰才猴急”說完謝旻韞就快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謝旻韞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成默看著謝旻韞的背影瞬間就想到了那個方向,可他覺得謝旻韞肯定不是那種人,搖了搖頭把不可能的遐思拋出腦海之外,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旅店的房間雖然不多,但很空,兩人自然沒有理由和謝旻韞住同一間房,成默關上門放下箱子,沒了人在旁邊嘮叨還頗有些不習慣。
這是家典型的家庭式旅店,房間很大,還有陽臺,隔著落地窗能看見挨家挨戶的房頂以及一大片果園,只是此時果園里的果樹全都光禿禿的,只剩下一些積雪。
成默從箱子里拿出kde,坐在書桌邊看起了書,五點半的時候謝旻韞敲響了成默的房門,等成默說了“進來”,推門到了成默的房間,看見成默還在看書,連忙說道“快換衣服啊很快就要吃飯了。”
成默將kde放下,見謝旻韞已經將那套壓箱底的常禮服找了出來,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是吃頓便飯而已,有必要這么隆重嗎”
謝旻韞先將襯衣遞給成默,又找到了領結,抬頭認真的說道“你現在代表的可不只是你自己。”
在成默看來不過是旅途中路過了一個以后終生可能不會再來的旅店,實在沒有必要這樣鄭重其事。可見謝旻韞也換上了一套紀梵希的藍白套裙,還將長發全部盤在了頭頂,梳了一個沒有短劉海的赫本頭,成默也就服從了謝旻韞的指示,換上了白襯衣和黑色的常禮服,稍稍打理了一下發型,便和謝旻韞一起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謝旻韞還有些遺憾的表示來的匆忙,沒有準備華夏式樣的小禮服,也沒有準備一下華夏風格的小禮物。
到了餐廳,微胖的金發女老板正在準備晚餐,兩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窗戶邊哈氣畫畫,樣貌像是男主人的禿頂中年男子正在擺盤,看見成默和謝旻韞如此正式,稍稍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被謝旻韞的冰雪般的美麗給震撼了,搖著頭贊美道“geo”,男主人忘記了他們兩個穿的很大張旗鼓這件事。
謝旻韞還準備了小禮物,并不是很昂貴的東西,不過是在圣誕村買的一些巧克力,但作為到其他人家里做客的禮物剛剛好。
先是和男主人隨意的寒暄了幾句,就聽見站在烤爐邊的金發女老板說晚餐馬上就好,讓他丈夫叫兩個孩子入座。兩個小男生從椅子上跳下來,躲在父親的身后睜著好奇的大眼睛一直偷看謝旻韞,就算被父親抱上了座位,還是用手掌遮著眼睛,漏出一條指縫掩耳盜鈴的看著坐在對面的謝旻韞。
謝旻韞主動跟他們說話,他們就跳下椅子,躲到了母親那邊,羞澀極了。老板娘解釋他們兩個還不太會英文,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英文單詞。
謝旻韞便只說了聲“heo”,兩個小男生在母親的催促下才回了句“heo”,很快晚餐就開始了,各種各樣的芬蘭地獄美食擺了一桌子,有黑腸、黑麥面包、烤毛哈魚、烤鹿心、鹿肉片、土豆泥和越橘果醬
首先是自我介紹,男主人是貨車司機,女主人則經營著這家來客不多的旅店,他們各有一輛摩托車,每年等男主人放假會一起旅行,除此以外,他們還資助著一個黑人孩子。
聊到旅游的時候,謝旻韞便推薦他們去華夏玩,拿出手機給這對芬蘭夫妻看了京城、桂林、張家界的風景,華夏的山清水秀,鬼斧神工和芬蘭的冰天雪地完全是兩種美,讓夫妻兩驚嘆連連,問了謝旻韞去華夏旅游的最佳時機,謝旻韞推薦他們春末夏初的時候去,兩口子連連點頭,說明年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