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華稍顯親昵的動作,讓白秀秀有些不適,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不動聲色的撥了一下耳際的頭發,假裝甩到了陳少華的臉上,連忙就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陳隊”說完稍稍挪動了一下屁股,和陳少華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陳少華微笑著說道“沒事。”
白秀秀便說道“歐洲的形勢確實不容樂觀,現在不止是天選者家園和自由陣線聯盟在和歐宇做斗爭,條頓騎士團也參合了進來,年前拿破侖七世掀起了鳶尾花運動,更是讓一些貴族蠢蠢欲動,稍有不慎,整個歐洲的局面都會崩潰”
陳少華皺了皺眉頭說道“那這個時候興師動眾的把我們亢龍組的都調到歐洲去,怕不是為了一件神器這么簡單吧”
“這個等下就知道了。”
“對了,白隊還是帶的新生”陳少華問。
“嗯。”
“我弟弟陳放也是新人,到時候白隊還幫我多照看一下,你別看那小子不怎么說話,但鬼著呢”陳少華笑著說。
“我一向都一視同仁。”
陳少華臉色浮現出一絲尷尬。
白秀秀接著笑道“但是陳隊的弟弟多少還是要關照一下。”
陳少華立刻“哈哈”笑了起來,說道“等從歐洲回來我請你吃飯。”
“到時候再說。”白秀秀淺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但看到白秀秀的淺笑,陳少華的眼睛里便蕩漾起了一種渴望,像是平靜的湖面變成了溫泉,瞳孔里激蕩起了無數冒著熱氣的漣漪
陳少華還想說話,恰好掛在進門處的時鐘敲響,在秒針、分鐘、時針重疊在八點的位置時,穿著太極龍制服,梳著背頭的謝廣令不茍言笑的走進了作戰會議室,原本交頭接耳的人馬上停止了說話,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就變的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