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顧志學沒有說話,張左庸苦笑著說道“小顧都沒有這個膽子,我能有別看我白隊說話和和氣氣笑語盈盈的,真要發起脾氣來,院長和謝組長都要退避三舍”
“你們就問為什么謝旻韞到我們這邊來了,還有那個成默要怎么安排公事白隊總不能怪你們吧”
“這個你們自己也可以問啊不一定非要我們去問吧”
陳少華忽然開口問“你們白隊究竟有沒有男朋友”
“應該沒有吧我們又不在白隊身邊做事,不是很清楚但說實話,以我們白隊這條件,這地球上幾個男人能配得上”頓了一下張左庸又低聲感嘆“福薄的人也承受不起”
陳少華也跟著感慨道“那是,十多年前,白隊就跟現在的謝丫頭一樣,是我們太極龍最耀眼的明珠啊”
坐在里面的白秀秀聽到陳少華竟然拿自己和謝旻韞比,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來,“嘩”的一聲突然拉開百葉門,面帶著寒霜的出現在門口。
聽到拉門的聲響,整個頭等艙瞬間就變的肅然無聲。
白秀秀瞥了張少華一眼,笑著說道“看來這次任務似乎不是艱巨,張隊還挺放松的嘛”
張少華有些尷尬的說道“就是因為任務艱巨,所以大家一起喝喝酒,減減壓,下了飛機就沒機會了”
白秀秀轉頭看著顧志學和張左庸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張隊長有實力,所以喝酒能減壓,你們兩個有張隊長這樣的實力”
顧志學和張左庸低著頭將艙室的百葉門拉了起來,像是從未參與過喝酒一般。
張少華窘迫的笑著說道“是我叫他們喝的,白隊我們只是想著一起討論下這次任務,這點沒啥酒精度數的葡萄酒耽誤不了什么事情。”
然而白秀秀根本不在乎張少華的解釋,只是微笑了一下說道“不打擾張隊喝酒的雅興了。”說完白秀秀就向著機艙內走,留下了一臉懊惱的張少華在身后。
當一身白色太極龍制服的白秀秀出現在后機艙的時候,機艙里聲音像是潮水一般的快速退卻,很快變的肅靜起來,坐在前排的學員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對著白秀秀敬禮,大聲喊道“教官好”
就在整個機艙的人似乎都要站起來的時候,白秀秀連忙說道“大家都坐下來,不用敬禮,這么晚了大家都快點休息。”
頓時機艙里就沒有人再說話,白秀秀邁著淡雅的玄機步在此起彼伏的“白教官”的尊敬招呼聲中向著機艙的最里面走去,機艙里的學員們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鎖定在白秀秀的身上,回頭看著一向最受人尊重和喜歡的白教官要做什么。
坐在最后一排的成默正在和付遠卓說話,見過道里的白秀秀越來越近,成默就知道很大概率是來找自己的,成默有些頭大,他都不敢去看白秀秀,終結了和付遠卓的話題,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謝旻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