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姐姐只是十分滿意的端詳著他,那眼神像是母親以他為榮的表情,這反而令西園寺紅丸愈發反感。于是他變本加厲,每次姐姐給他做了羊羹或者摩提,西園寺紅丸都會當著她的面將那些漂亮的點心扔出去喂給池子里的錦鯉,當然有些時候確實很餓,就會勉為其難的吃兩口,尤其是冬天的時候,煮的的面條又或者云吞不太好扔,他就會趁熱嘗一嘗。當然不會吃完,一邊吃還會一邊說真是難吃極了。
不管他怎么說怎么做,姐姐只是面帶微笑看著他,說下次會努力做的更好,不讓他覺得難吃。
有一次新年,姐姐專門去伊勢神宮求來了御守,他轉身就將御守扔進了馬桶里面,然而姐姐卻絲毫不生氣,戴著手套將御守從馬桶里撈了起來,將符文從布袋子里抽了出來,將布袋子洗了一遍,才把符文和袋子用火盆烘干,重新裝好交給他,毫無芥蒂的說道“這樣還是能戴的。”
西園寺紅丸覺得他的姐姐就是個神經病,也許他們一家都是神經病,他也是,所以他才會在這家精神病院呆了這么久都不覺得厭煩,相比之下東京的那座豪華宅邸更讓他感到厭煩。
盡管姐姐的聲音又輕又柔,但西園寺紅丸卻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西園寺葵,說道“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我說過沒事不要打電話給我如果只是說這些我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須臾,西園寺紅丸正準備掛掉電話,就聽見西園寺葵有些憂慮的低聲說道“源光義大人來家里找過你,說電話聯系不上你,有急事找你,可我問他什么事情他并沒有告訴我”頓了一下西園寺葵說道“紅丸醬,你不會又惹了什么大麻煩所以不敢回家吧如果是這樣你還是躲在外面不要回來的好。”
聽到源光義的名字西園寺紅丸皺了皺眉頭,他沉聲問道“源先生什么都沒有跟你交代嗎”
“他說如果能聯系到你的話,叫你打電話給他。不過我跟他說的我不知道你的下落,你可以不用理會。”
“除了這個事情還有別的事嗎”西園寺紅丸問。
“沒了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等我想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的。”西園寺紅丸冷聲說。
“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要多保重,記得按時吃飯”
西園寺紅丸沒等西園寺葵把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隨后稍作思考他才撥通了源光義的電話號碼,三聲長音過后手機聽筒里響起了源光義那很有質感的聲音,有磁性的像是科教片的解說。
“もしもし。”
“源桑我是西園寺紅丸,聽說您去我家里找過我”西園寺紅丸語調頗為輕松的問,他知道源光義肯定不是因為蓬萊島的事情找他,如果是這件事,源光義應該早就找上門了,而不是在兩年以后。
“是的,我打了好幾次你的電話你都關機,我又查了你的出入境記錄發現你還沒有回國,有些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情,便擅自登了門,真是抱歉。”
“沒必要說抱歉,我只是想知道源大人專門找我有什么事”
“你現在在哪里不會是在歐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