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關于歐洲就沒有更多值得令人關注的消息了,但歐洲這個炸藥桶每天不鬧出什么新聞反而不正常,讓西園寺紅丸敏銳的感覺到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扶著下巴來回踱步,過了片刻才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對站在走廊里正倚墻而立的井醒說道“井醒先生,你進來”
井醒趕緊將手中的香煙扔掉,用腳碾熄便跟著西園寺紅丸進了病房,井醒隨手將門關好,就聽見西園寺紅丸說道“也許現在就是我們行動起來的好時機了。”
“那我們該怎么做”井醒小心翼翼的問。
“你等下發信息給那個林之諾,告訴他我同意合作,叫他來馬來西亞面談,看他怎么說如果他說要過一段時間的話,你就可以叫你哥動手了,把他的情人給綁起來,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他說他馬上過來,就讓你哥哥不要急,等他過來之后,在動手”
“好的,西園寺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吩咐嗎”
西園寺紅丸先是搖了搖頭,隨后馬上又叮囑道“記得對林之諾的情人溫柔點,不要傷害她,受了傷害的人質價值會降低,說不定反而會激怒林之諾讓他鬧個魚死網破,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求財,報仇雪恨,那是拿到錢和烏洛波洛斯之后的事情。”
井醒笑了一下低聲說道“這您放心,我們兄弟不至于這點道理都不懂。別看我哥哥兇神惡煞一副只靠蠻力的樣子,實際上他是靠腦袋吃飯的,比我還能隱忍”
西園寺紅丸點頭,他將束縛衣重新穿上,示意井醒將自己重新捆起來,同時說道“那就好。”
當井醒發了郵件給成默說西園寺紅丸想要談談的時候,他正在丹麥的哥本哈根,此時是十一月六日,他和謝旻韞還有白秀秀三個人在安卡拉沒有停留,甚至都沒有出機場,直接就買了機票轉道來了哥本哈根。而從哥本哈根去克里斯欽費爾德并沒有飛機火車,只能坐汽車或者自己租車去,但三人到哥本哈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不論是大巴還是租車都不現實,只能計劃在凱斯楚普機場附近睡一晚上,等第二天出發。
出了機場三人就直奔就近的希爾頓酒店,三個人的行李就屬白秀秀的最多,成默和謝旻韞都時一人一個小巧的登機箱,唯獨白秀秀帶著一個28寸的大號行李箱,像是帶著一個移動衣帽間。
因為希爾頓酒店距離機場航站樓十分近,打車不合適,酒店的大巴這個時間點也沒有了,三人只能步行過去。
成默主動說幫白秀秀拖箱子,結果卻被白秀秀很干脆的拒絕,三人從三號航站樓出去,打算按照地圖沿著步行通道橫過了機場高速,沒多久就看見了希爾頓酒店高聳的大樓。
丹麥的冬夜寒冷異常,寒冷的晚風吹過臉頰,冰凍的感覺就迅速抵達全身,幸好謝旻韞提前準備了手套,要不然拖著箱子走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白秀秀似乎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只能將手藏在袖子里握著拖箱拉桿。
“咕嚕嚕”的聲響在空寂的街道上回蕩,三人走到高架橋下的過道才發現這條路正在維修,被圍的嚴嚴實實根本過不去,而希爾頓酒店近在咫尺,卻到達不了。
負責看地圖的成默只能呃了一聲說道“可能要從另一條路繞過去了”
白秀秀穿的并不多,一件駝色的呢子大衣配白色高領毛衣,造型是美的不行,宛若正在演韓劇的女一號,但抗凍能力就差了很多,不過走了十多分鐘的路,臉頰就被吹的有些紅,就連鼻尖都蘊著一點血色。她回頭看著成默問“還有多遠”
成默又看了下谷歌地圖說道“大概還需要走二十分鐘”
白秀秀皺了下眉頭說道“我就說了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