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門廳白秀秀立刻環顧了一下四周,她猜對了,此刻在前廳里還有兩個面具男沒有出去,一個站在紫色的天鵝絨窗簾邊的陰影里,隨時都可以躲進窗簾里的位置,另一個則站在柜臺前面。
白秀秀舒了一口氣,慢慢的向著門廳內走,她的自覺告訴她,站在深紫色天鵝絨窗簾邊的男子才是正主,她毫不猶豫的向著距離她更遠一些的那個面具男走去。稍稍走近,她就聞到了站在靠近石壁方向男子身上那辨識度極高的香水味道,這是一款叫做“墨戀”的香水,香氣極度的憂郁,味道略苦,如同從潮濕的泥土里翻出濃濃的植物根莖的味道。
讓人聞到之后感覺像是在雨中的森林奔跑,泥濘的大地混合著草木的味道撲面而來,雨水冰冷的直接擊打在臉上。又像是置身于一間森林木屋,天色漸晚,優雅的黑色鋼琴正在彈奏節奏陰郁的曲子,悠長的琴聲配合著窗外的雨聲,真是一段陰郁的時光。
白秀秀立刻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左邊這個面具男,果然,她走近細細的嗅了嗅,這極其陰郁的香氣中夾雜著一絲墨西哥黑胡椒味道。
就在白秀秀將這個男子的數據單獨傳送給“女媧”的時候,旋轉樓梯那邊傳來一個難辨雌雄的聲音,“犰狳先生,怎么這么快就走了莫非那兩個人真的有問題。”
“是的。”噴著“墨戀”香水的男子意簡言賅的沉聲說道。
白秀秀扭頭朝著樓梯口望去,站在酒柜里像是酒吧老板的白人偽娘出現在了那里,白秀秀的心稍微沉了一沉,兩個人的對白無異于告訴她,她和成默暴露了。
“那好,你注意安全,我去斯特恩那邊瞧瞧是什么狀況”手里夾著金屬煙槍的白人偽娘大笑著說,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面具男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白人偽娘就消失在了原地。白秀秀立刻看了眼地圖,并不算太大的酒吧里居然有好幾個紅點,包括站在儲物柜前面,她還給過小費的迎賓小姐都是載體
白秀秀有些擔心成默的狀況,可是她必須盯住眼前這個被叫做犰狳先生的面具男,沒辦法支援成默,白秀秀并不是一個會感情用事的人,更何況還是成默的載體面臨危險,并不是成默的本體。白秀秀放下了對成默的擔憂,站在一側盯著犰狳先生等待他離開。
犰狳先生似乎一點也不急,他站在深紫色的天鵝絨窗簾邊紋絲不動,而另一個站在柜臺前的面具男則小動作不斷,一直等了十五分鐘,犰狳先生才對站在前臺的天選者說道“漂亮的女士,麻煩您開下門。”
等酒吧的石壁門打開,犰狳先生揮了下手示意站在前臺的面具男走在前面,等那個人出去之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惡魔墳場”。
白秀秀也緊緊的跟在犰狳先生的背后出了酒吧,犰狳先生走起路來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的樣子,看上去走的不快,實際上他的步伐頻率卻很快,走到進入“惡魔墳場”的十字路口時,前面那個面具人徑直朝著白秀秀來時的路,也就是出口走,而犰狳先生則沿著相反的甬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