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要求這么高,再說這些東西也不是李叔叔自己能做主的。”
“總之不給禮物,你可不許叫他師傅,更不許答應讓他當家長坐主位。”謝旻韞認真的說。
見謝旻韞和成默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合作默契的擠兌李濟廷,李濟廷站在哪里表情尷尬的抓耳撓腮,白秀秀又是好笑又覺得酸楚。
當年因為高旭執行任務的原因,她也沒有和高旭舉辦過正式的婚禮,只是扯了個結婚證,他也答應過自己,等結束了任務一定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如今卻天人永隔,再也沒有辦法實現這個愿望,白秀秀的面容也黯淡了下來。
就在白秀秀黯然神傷的時候,李濟廷像是想到了什么絕頂的主意,打了個響指笑著對白秀秀說道“令子是不是說把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交給我處理”
白秀秀連忙打起精神,不讓任何人看到她心里的那點感懷,淺笑著說道“謝組長是這樣交代的。”
李濟廷拿著畫夾拍了下大腿說道“那就好辦。”
白秀秀知道李濟廷這是把主意打在了斯特恩金身身上了,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斯特恩金還活著,他的烏洛波洛斯轉不出來東西啊”
“成默,你想要什么盡管說盡管獅子大開口”李濟廷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對成默說,接著他“嘿嘿”一笑,對白秀秀說道“我等下就把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掛在暗網上幫我徒弟換點好東西”
白秀秀被李濟廷的做法給震驚了,驚愕的問道“這樣合適嗎”
李濟廷把手伸向了白秀秀,迫不及待的說道“拿過來,拿過來沒關系的既然這事交給我了,就按我說的處理,有什么事情我負責聽說剛才你在將軍府還被這斯特恩金這條豺狼給侮辱了,謝廣令居然忍住了沒有暴打他,那就讓我來給你出口氣”
成默剛才并沒有聽白秀秀提到剛才會面的事情,看向了白秀秀,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斯特恩金對您說了什么”
白秀秀心里有些緊張,覺得成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要是被謝旻韞知道了,斯特恩金是拿自己和他昨天晚上接吻的事情做文章,自己的臉往哪里放盡管白秀秀表面云淡風輕的樣子,實際上心跳已經加速,連血液都有些燃燒了起來,她又想李濟廷會怎么看待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窘迫的境地,她咳嗽了一聲說道“沒什么一些難聽的話就不要說了。”
此時白秀秀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里多待下去,甚至不敢多看謝旻韞,她趕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用布袋子,遞給了李濟廷,隨后說道“這是斯特恩金的烏洛波洛斯,我就交給李組長了,至于李組長怎么處理,我不知道”
李濟廷接過布袋子“哈哈”一笑,像是知道了什么沖著白秀秀擠眉弄眼的說道“白隊長,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徒弟的照顧”
白秀秀再鎮定,聽到李濟廷似乎稍稍加重了“照顧”的讀音,臉色都有些微微泛紅,她連忙打斷李濟廷,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成默和烏洛波洛斯我都交給李組長了,我也算完成了任務,現在我得馬上趕到希臘去,就不久留了李組長告辭。”
見白秀秀只是跟成默和謝旻韞揮了下手轉身就走,李濟廷大聲的說道“白隊長,沒必要這么急,一起吃個飯在走啊”
“不用了我只吃代餐”白秀秀頭也不回的說,優雅而快速的將成默和謝旻韞拋在身后。等走到走廊邊離成默他們有些距離的時候,白秀秀才覺得緊繃著的身體稍微松弛了一些,她又吐了口濁氣,心道“減肥”真是個拒絕吃飯邀請的好借口。轉念白秀秀又低聲自言自語“以后還是得和他保持距離”
而在白秀秀離開的時候,謝旻韞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些異樣,她看著白秀秀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假山的一側,又注意到成默也在看著白秀秀的背影若有所思,謝旻韞并沒有出聲,只是不經意的蹙了蹙眉頭。
“哎呀這個白隊長,祥和她吃個飯真是不容易啊”李濟廷搖了搖頭,接著把裝著斯特恩金的布袋子拋給了成默,壞笑著問道“想好要什么沒有想好了等下直接把它掛在暗網上,等著斯特恩金聯系就好了”
成默單手將黑色的絨布袋子從空中抓了下來,低聲問道“真不會有什么問題嗎”
李濟廷眨了眨眼睛,笑著說“放心宰對方斯特恩金這種老無賴,我最有經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