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話剛落音,整個餐廳的那些昂貴的桌子、精美的餐具,還有不知道什么年代傳下來的椅子全都漂浮在了空中,戴著白色法國高帽的廚師摸了摸自己有些涼爽的禿頭,才發現帽子也飛了起來,他摸著禿頭驚訝的看著白色的高帽,嘗試把它從空中摘下來,卻連自己都被帶的浮了空。串著整只烤奧里諾克鱷魚的鐵棍,從爐子上飄了起來,站在它面前的廚師像是在表演懸空魔術,奇怪的是輕盈的油脂卻沒有升空,墜入了爐火中,頓時閃出一朵小巧的火花。
謝旻韞的頭發像是水草一般在空氣里飄蕩,她盯著克拉克的瞳孔里似乎要閃耀出奪目的光華。
眼見情況一觸即發,李濟廷拖開克拉克對面的椅子,大喇喇的坐了下去,隨后餐廳里那不可思議的景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況,謝旻韞眼睛里快要迸射出來的光芒,掙扎了兩下,才慢慢熄滅。
李濟廷對謝旻韞笑著說道“克拉克先生真沒有羞辱你的意思,他就是個對任何值得收藏的東西都沒有抵抗力的老頑童前兩年他還興沖沖的跑去跟雅典娜說要收藏她,結果被爆錘了一頓只能去雅典民族博物館的把雅典娜神像偷了回來,藏在自己的臥室里”
李濟廷提到雅典娜似乎讓克拉克有些尷尬,他握在手中的刀叉凝固了一下,不滿的說道“什么叫爆錘我只是憐惜她,舍不得傷害她,所以只能躲而已你真覺得她能打的過我”
李濟廷“哈哈”大笑“什么原因重要嗎反正你就是被她追的雞飛狗跳,最后只能去雅典搶個神像耀武揚威。”
“你這個根本不懂收藏樂趣的流氓怎么能明白,我收藏這些東西,只是讓它們避免世俗的污染,給它們一個最好的環境,讓它們盡可能的長存于世實際上我從來不是把它們收藏在房間里、博物館里,而是把它們收藏在心中,我是它們的仆人,而不是它們是我的物品”克拉克深情款款的看著謝旻韞說,他的眼睛里確實沒有占有欲或者se欲,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欣賞與喜歡。
可不管克拉克的眼神多么純潔,一直被忽略的成默還是很不爽,他突然牽住了謝旻韞的不冷不熱的柔夷,將她扯到自己身邊,冷冷的對克拉克說道“克拉克先生你醒醒,不要幻想了,就算做夢,我也會打碎你的夢,她是我的妻子。”
聽到成默的霸氣宣言,謝旻韞暗中捏了捏成默的手。
克拉克這才注意到貌不驚人的成默,稍稍偏頭看著他驚訝的說道“妻子”
李濟廷隨手從白瓷餐盤里拿起了一個巧克力草莓點心,他只是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像是老鼠屎的黑點就一口將巧克力草莓點心吞了進去,用含混的聲音說道“克拉克,這個是我徒弟而他的妻子謝旻韞小姐,可是們華夏的公主,獨一無二的公主,我們華夏皇冠上最美麗的那顆明珠,就算你能買下整個歐羅巴,也換不到她一個微笑”李濟廷又拿了一個巧克力草莓點心,嘲笑道“還身價最高的女人不是我打擊你,她已經是的了要比身價,就連雅典娜都不能和她比”
李濟廷再次提到雅典娜讓克拉克又稍稍有些臉紅,他的視線從成默身上移開,再次轉頭看向了謝旻韞,他嘆了口氣,滿腔遺憾的說道“我還在想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媲美雅典娜,原來你就是打破雅典娜記錄的謝旻韞啊難怪只是你這么早就結婚了嗎”
謝旻韞皺了皺眉頭,冷淡的說道“雖然這件事與您無關,但的確是事實。”
“太可惜了女神怎么能為了凡人墜落凡塵。”克拉克語氣失落的說。
“你個老處男就別啰嗦了,年輕人談戀愛你懂個雞毛”李濟廷白了克拉克一眼,又吃了一個巧克力草莓點心。
見李濟廷又泄他的底,克拉克像個少年一般面紅耳赤,指了指巧克力草莓點心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這上面點綴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有股淡淡的紅酒味反正挺好吃的”李濟廷看著巧克力草莓蛋糕問。
“被紅酒灌醉的蛆。”克拉克看著李濟廷“哈哈”大笑起來。
李濟廷翻了個白眼,又拿起一個巧克力草莓蛋糕,若無其事的說道“克拉克,我可是華夏人我們華夏菜可比你們這的菜博大精深多了,什么用活老鼠做的吱吱叫,用蟑螂做的燒烤,用牛糞做的火鍋,用蝌蚪熬的粥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我們不敢吃對了,你的尿也能做一道菜,叫做童子蛋”
李濟廷說完華夏最惡心的幾大名菜,一旁的成默和謝旻韞都看著桌子上精美的食物表情有些異樣,但克拉克卻吞了口唾液說道“聽上去很有趣啊你幫我找兩個廚師過來我體驗一下。”頓了一下,克拉克像是想起什么一樣板著臉說道“里昂,你要還敢說我是那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