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組長。”白秀秀沖著謝廣令的背影敬了個軍禮,隨后轉身向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在噠噠的平跟鞋和大理石地板的敲擊聲響起之后,謝廣令暗自回頭注視著白秀秀窈窕姣好的背影,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廉價的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邊,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打火機點燃,在白秀秀拉開會議室的門走出去的瞬間,他吐出了第一口白色煙霧。
于是白秀秀那誘人的身線就虛化成了氤氳中幽蘭。
成默在走廊就回歸了本體,回到房間,謝旻韞正在看書,她頭也不抬的說道“付遠卓來找過你,說你被陳教官叫走了,后面跟發信息你一直不回。”
成默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并沒有收到付遠卓的信息,他聳了聳肩膀說道“付遠卓不是來找我,是跟你通風報信的估計他看陳教官面色不善,怕我出什么事情吧”
謝旻韞這才放下捧在手中的書,抬頭看向了成默淡淡的問道“陳放他們失蹤和你有關系”
成默點頭,走到靠窗的書桌邊,他拉開窗簾,無數盞燈火組成的滿目繁華就出現在了他和謝旻韞的眼前,成默遙望著虛空中的黑暗,低聲說道“有人化妝成我載體的樣子,在酒吧里打倒了陳放他們,并扯下了他們的徽章而且現在劉嘉元的尸體被冰成了思想者的造型擺在我在皇家奧林匹克酒店開的房間里更糟糕的是韓皆驥被人關在了一個圓柱形的大水槽里,水正在一分一秒的朝里面灌而那個大水槽,應該就藏在雅典的某處”
謝旻韞蹙眉,也望向了窗外茫茫的夜色,“你們是怎么知道韓皆驥的情況的”
“對方用手機發了個網址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天選者論壇上面也會有直播帖”
謝旻韞將翻開著反蓋在桌子上書合上放在了一旁,把筆記本電腦挪了過來,迅速的登上了影網的天選者論壇,果然正如成默所料,此刻熱度最高的豁然正是“太極龍學員處決貼”。謝旻韞點了進去就是一個正在播放的視頻,視頻上方用英文寫著“輕松入手烏洛波洛斯三枚,太極龍的新人實在太好抓了。”
而視頻中正在播放的內容則驚悚到令人毛骨悚然,一個漆黑如墨的房間里,一束射燈呈錐形照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圓柱形玻璃缸,水珠正一串串的向下墜。玻璃鋼的一側有把椅子,椅子上放了一臺正在播放bbc新聞頻道節目的電視機,電視機正散發著蒼白的輻射光,在地板上投下了如同絲綢般潤滑的光。玻璃缸面對攝像頭的一面還倒映著一個紅色的正在跳動的數字,數字顯示23:27:55。
滿臉淚痕的韓皆驥正揮舞著拳頭死命的捶著玻璃水槽,一邊錘,他還一邊叫喊著什么,玻璃缸底沉積的水跟隨著他的動作淺淺的躍動,一顆顆水珠濺在厚實的玻璃上,很快就又流到了池底。
絕望的氣息透過了屏幕撲面而來。
謝旻韞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忍和憐憫,不過她并沒有選擇關閉網頁,而是神情肅穆的仔細觀察了起來。
事情雖然真的如同成默猜想的那樣,可成默還是感到疑惑,對方的所作所為像是針對他,又像他不過是因緣巧合所以恰好被利用了一把,而在看到對方在直播貼上的留言,成默又懷疑這會不會真是斯特恩金的報復手段
不過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因他而起,成默內心都沒有負疚感,太極龍的目的不就是利用新學員吸引那些潛行者嗎就算是他引來的強敵,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準備不足,才導致新學員被抓,和他成默關系不大。
但,如果他能幫上忙,他也不會吝嗇就是,然而,謝廣令卻直接把他排除在外,成默還覺得省了點麻煩,要知道對方把事情做的這么絕,肯定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會輕易的被抓到。
“這種水槽應該是訂做的,一時半會肯定做不出來,像是一種魔術道具,魚缸用這種圓柱體的比較少。”謝旻韞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