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打斷陳少華的話,冷冷的說道“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教,你也不是我這一隊的人,組長不是讓你留守嗎你在這里干什么”
白秀秀冷淡的話語直接懟了過來陳少華也沒有生氣,只是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怎么能在酒店坐的下去可組長說我這種狀態不適合參與學員的尋找工作,我就只能來你這里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既然這樣陳隊長就聽我的安排,現在去皇家奧林匹克酒店的1801房,把里面的人全部控制住,他們應該和魔神貝雷特有關。”
“魔神貝雷特我們不是要找那個叫阿亞拉嗎”
“去還是不去去,你現在就帶著人出發,不去你就下車回酒店。”白秀秀絲毫不留情面的說。
陳少華愣了一下,白秀秀平日并不是那種不茍言笑冷若冰霜的人,她在以男性為主的太極龍內部和任何人的關系都還處的不錯,實際上要不是外表實在太過出眾,絕大多數人都會忽視她的性別,因此不少級別稍低的太極龍成員都不會叫白秀秀“白隊長”或者“白姐”,反而會叫她“白爺”,不過白秀秀不喜歡這樣的稱呼,所以后面也就沒有人這樣叫了。
總之白秀秀屬于棉里藏針外柔內剛的人,從不曾像眼前如此的強勢。
陳少華稍感不適,但多年來形成的服從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敬了個軍禮,應道“是長官。”
白秀秀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雖然陳少華和她職位同為第三階梯的隊長,但是級別上,白秀秀第二級的太明比陳少華的清合高一級,陳少華稱呼白秀秀長官也沒有什么問題。白秀秀點了點頭便帶著成默向跟在后面的一輛大眾途銳走了過去。
等白秀秀和成默上了車,陳少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等于被從追蹤阿亞拉的核心位置給排除掉了,雖說有點懊惱,但陳少華也可能反悔,直接發動汽車出了地下停車場。
半個小時之后,白秀秀帶領著包括成默在內的十一個人,開著三輛車趕到了位于憲法廣場附近的雅典警察局,因為華夏使館那邊提前打過招呼,即便是晚間,雅典警察警長福蒂斯普洛瓦塔斯先生也專門從家里趕到了酒店門口迎接。
不過福蒂斯普洛瓦塔斯只是露了個面就把白秀秀一行人交給了穿著藍色制服鼻子碩大的副警長卡米尼斯,因為時間緊迫白秀秀也沒有寒暄,直接了當的請求雅典警方協助追查阿亞拉,因為知道阿亞拉的具體信息,以及曾經住過的酒店位置,追查起來并不困難。很快雅典警方就查到了阿亞拉在離開了皇家奧林匹克酒店之后,乘坐出租車前往了昨天她和成默一起去過的“ee”勒古斯酒吧。
亞里士多德路屬于紅燈區,哪里的攝像頭長期被人破壞,屬于雅典警方無法監控到的一片黑色區域,于是白秀秀留了兩個人在警局,其它人包括成默在四輛警車和八輛摩托車的陪同下馬不停蹄的直奔雅典紅燈區亞里士多德路。
大部隊到達燈紅酒綠的亞里士多德路,雅典十一月的夜晚涼如愛琴海的海水,沿街的站街女穿著黑絲和性感的內衣披著風衣看著閃耀的警燈,拿著酒瓶的酒客們也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各個都站在欄桿處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看戲。
雅典警方也沒有驅趕看戲的觀眾,直接兵分兩路將位于亞里士多德路開端路口的勒古斯酒吧團團包圍。
白秀秀從途銳上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晚風拂起了她蜂蜜色的長發,整條長街的人都望了過來,甚至還有人當著警察的面吹起了口哨,于是引來了罵聲。
白秀秀并沒有在意,只是觀察著周圍,這條街道顯得有些破舊,汽車和摩托車隨意的停在馬路兩側,沿街的水泥石柱上貼滿了海報,五光十色的招牌豎著掛在二樓,抬眼望去像是香江的老街,除了那些閃爍的字全是字母之外,幾乎沒什么區別。
酒吧也不是那種高大上的酒吧,門臉都不算大,從門口朝里面望,一片幽暗,都是藍色、紅色、黃色的激光燈在旋轉。位于十字路口的勒古斯酒吧算是比較大的,紅色的“ee”字樣在污跡斑斑的樓宇間閃爍,與雅典衛城附近酒吧相比顯得檔次很低。
鼻子碩大的副警長卡米尼斯也下了車,在警察控制了整個酒吧之后,就帶著白秀秀他們搜查了整個酒吧。酒吧里的客人們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個別與警方發生沖突的醉漢都被控制了起來。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順利,他們并沒有在勒古斯酒吧找到阿亞拉。叫人意外的是不僅阿亞拉直接消失在了勒古斯酒吧,成默還發現今天的服務生、調酒師以及經理和昨天晚上的完全不一樣,成默提出了疑問之后,副警長卡米尼斯把經理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