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真有這樣的企圖這也說明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定的自信,那這不也是我們的機會能夠毀滅一個潛行者組織,可比抓幾個散兵游勇的潛行者強多了,這也意味著太極龍在阿斯加德遺跡之地一定能排到一個好位置。”
白秀秀轉頭看著成默的側臉,這一次成默沒有與白秀秀對視,他無動于衷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須臾之后白秀秀說道“從利益的角度考慮你的想法沒錯,可作為一個教官”
說到這里白秀秀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她倒映著燈火的瞳孔里流淌著一抹淺淡的悲憫與哀傷,這潛藏的悲憫與哀傷像是蕭索季節的冷風,掠過人的身體讓人覺得渾身冰涼。成默立刻就感覺到了在這一刻白秀秀想起了自己喪失親人的痛苦,于是他也猜到了白秀秀沒有說出來的話是想表達什么,她一定屬于不太認同這次行動的人,但作為一個太極龍的成員,她必須服從命令,并且不能夠質疑。
成默淡淡的說道“我不是從利益的角度考慮,而是從現實的角度考慮,誰都不想面對危險,但有時候危險來的時候避無可避,這個時候必須得認真考慮如何盡量減少傷害,并利益最大化。”頓了一下成默輕聲說道“而且,既然選擇了進入里世界,就必須有隨時可能死亡的覺悟,天選者系統不是游戲,烏洛波洛斯也不止是什么進入上流社會的鑰匙,既然選擇激活烏洛波洛斯,那么就得時刻準備戰斗。”
白秀秀沉默了一會,她也看向了窗外的雅典街景,隨后堅定的說道“可能我心態出了點問題,這個時候不是擔心以后會發生什么的時候,而是要先竭盡全力找到幕后兇手必須得盡快結束這一切”
車隊回到了位于憲法廣場的雅典警察局,白秀秀他們下車回警局的時候,碰到了兩個男性記者,一個拿著手持攝像機,一個拿著錄音筆,對方一見卡米尼斯下車立刻就堵了上來,大聲問道“副警長閣下,請問這個時候動員這么多警力去亞里士多德街是為什么抓的這些人又是為了什么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案子”
卡米尼斯瞥了一眼拿著錄音筆的圓胖記者,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又是你帕帕尼古拉烏,你覺得你天天蹲在警察局門口就能獲得普利策獎拜托你做點好事,去關注更需要關注的部門和社會問題您前些天不是去了萊斯沃斯島嗎我覺得您就該留在那里和難民同甘共苦,多多感受一下難民的生活才能寫出足夠詳實的報道。”
戴著眼鏡的圓胖記者連忙說道“哦副警長閣下,您一定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實際上”
卡米尼斯擺了擺手打斷圓胖記者的話,快步走向了警局,邊走邊不耐煩的大聲說道“我對你沒什么誤會,請你不要干擾我們警察的正常工作。”
說完卡米尼斯就率先進了警察局大樓,而圓胖記者則被警衛攔在了外面,接著圓胖記者又試圖采訪好幾個警察,不過沒有人理會他,奇怪的是普通警察對待圓胖記者的態度并不是很糟糕,大都是很無奈的跟圓胖記者解釋“上級已經下了命令,不允許在接受他的采訪。”
成默跟著白秀秀下了車,朝著警局大門走去,在兩個人快要進入警察局大樓的自動門時,成默聽見了按動快門的聲音,他立刻回頭,就看見了圓胖記者舉著相機在偷拍白秀秀,但在成默回頭看向他的瞬間,圓胖記者就若無其事的把鏡頭轉向了其他方向。
成默猶豫了一下,轉身氣勢洶洶的走向了站在門口的圓胖記者。
白秀秀稍微愣了一下,輕聲說道“算了。”
成默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沖到了圓胖記者面前,口氣嚴厲的說道“你拍了什么,麻煩給我看看,如果未經允許拍攝我們的人,請你馬上刪除”
戴著眼鏡的圓胖記者見被發現,也十分光棍,拿起相機低聲嘟噥道“嘿帥小伙,沒必要這么生氣,我拍那位女士,只是因為她實在太漂亮了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