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稍稍走近,她看著屋子正中央的石膏塊,淡淡的說道“我還沒有問他是如何得到結論的,但我們誰能保證自己的推斷百分之百準確起碼他用心推理了,并且還敢于說出自己推理結果的人作為領導,我們實在沒有必要因此責備他。”
“并不是責備他我只是覺得他經驗不足,不該讓他加入追查組不管他是誰的男朋友,有什么樣的關系,您都不該縱容他他以前是取得過一些功勞,可那也許只是機緣巧合,并不能說明太多問題本來我們人手就不足,白隊,你還要為了他去追查什么九頭蛇”為了自己的弟弟,已經心急火燎的陳少華也顧不得得罪人,帶著一絲怨氣批評道。
聽到謝廣令的抱怨,謝廣令站著巋然不動,盯著石膏塊吞云吐霧。
白秀秀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們已經查到了九頭蛇和黑死病有關系所以九頭蛇完全有實力這么做。”
聽到“黑死病”的名字,站在周圍的太極龍高層都驚訝的望向了白秀秀,而陳少華則看著白秀秀張了張嘴巴,一副想說什么沒有說出來的模樣,瞬間他的面容更加的沉重了起來,他也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默不作聲的點燃。
謝廣令皺了皺眉頭,扭頭看著白秀秀說道“既然九頭蛇和黑死病有關,那這件事就更不可能是九頭蛇做的這不是黑死病的行事風格,他們一向能多低調就多低調,恨不得沒有人知道黑死病這個名字,更從來不主動得罪任何天選者組織,怎么可能會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白秀秀點了點頭說“風格確實不像,但能在雅典搞出這么大的陣仗,還不怕得罪我們太極龍的,也就只有黑死病了吧有利益的驅動,和米國人的慫恿,一切皆有可能”
“反正這件事你已經下了軍令狀,我不會干涉,但白隊長,希望你謹慎行動,不要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貿然得罪黑死病,我們太極龍并不想,也不能成為黑死病的敵人,你得注意這點。”說完謝廣令將煙頭朝地上一扔,不過煙頭還沒有能掉落在地板上,就在空中燃燒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白秀秀嚴肅的應了聲“是。”
謝廣令對站在前面一點的李紅正說道“李隊長,將韓皆驥的遺體好好收斂然后放下思想負擔,和希臘軍方配合全力搜索陳放的位置,這次有四十八個小時,不能再死人了。”
“是”李紅正大聲的回道,隨后他立正向謝廣令敬禮。
接著謝廣令冷著臉對白秀秀說道“李隊長好歹還是找到了韓皆驥,雖然時間稍微晚了那么一點點,但是你二十四個小時,只查到九頭蛇和黑死病有關,還誤報了一個鑄鐵廠的消息這實在很難算是交代我再給你四十八個小時如果四十八個小時之內你們隊沒有任何說的過去的發現,我未必能等到這次行動結束才終止你的職務。”
周圍的一群亢龍組高層都有些詫異,雖說謝廣令賞罰分明,但對白秀秀算是例外,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見,畢竟高旭是為國捐軀,對他的遺孀照顧有加,這是應該的事情。可以說謝廣令對誰都兇過,但從來沒有對白秀秀說這么重的話,看來這一次謝廣令是真的對白秀秀很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