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許后悔。”
“嗯不后悔。”成默淡淡的說。
這句話過后,車廂里陷入了沉默,途銳在午夜的雅典街頭疾馳,他們在流光溢彩中路過戰神廣場,那里有家賣芝士派的網紅店;接著他們路過ion百貨公司那閃亮的櫥窗,里面擺著穿著時裝的大理石雕塑;接著是ceac電影院,散場的觀眾正離開這座歷史悠久的電影院。
兩個人在這危機四伏又詭異曖昧的氣氛中感受到了一種美妙的充實與寧靜,這遠不是“吊橋效應”能夠詮釋的珍貴感覺。在雅典人海中,他們清楚的明白自己不過是命運棋盤上的一粒棋子,正不由自主的朝著未知的彼岸前行,誰也不知道前面等待他們的是什么,可能是幸運,也可能是災禍。
總之一種大難將襲來的末世感充斥著成默與白秀秀的心房,此時此刻,這座城市就像羅丹的地獄之門,各種人和各種情緒劇烈的纏繞扭結在一起,如同一部西班牙的文藝電影行至了最高潮。
當途銳快要到達憲法廣場的時候,陰沉的天空忽然下起了細雨,不遠處的酒吧街被雨霧模糊了輪廓,但成默卻能隔著淅淅瀝瀝的雨聲聽見一絲慵懶的歌聲,這歌聲像是一件空曠屋子里綿綿不息的風鈴聲。
這一瞬間成默接受到了一種瞬息,他在汽車即將停下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我后悔了。”
白秀秀嘴角挑了一下,淡然的說道“說過不許后悔的。”
成默置若罔聞,他輕聲說“我想還和你唱一次ktv不過我想聽你唱你自己喜歡的歌。”
白秀秀沒有立刻回答,她將車停在了雅典警察局前面的露天停車場,雨刷停止了工作,立刻雨水就淌滿了前擋風玻璃,遮蔽了兩個人的視野,只剩下一些朦朧的燈光。
“叫謝旻韞一起嗎”白秀秀轉頭看著成默似笑非笑的問。
“就我們兩個,不過我會告訴她。”成默面不改色的說。
“不行,我可不會和已婚男子單獨約會。”說完白秀秀就伸手拉開車門下了車。
成默也沒有什么失望的情緒,跟著下了車。成默在雨里小跑了兩步,沖進了警察局,白秀秀卻沒有跑,而是優雅的快步走過雨幕,滴水不沾的進了警察局。
兩個人回到警察局的會議室,讓在警察局留守的太極龍成員找希臘警方要來了普爾納里區所有鑄鐵廠和銅藝加工廠的管理者的電話號碼,接著請了兩個值班的警察幫忙一個個打電話問,當然在成默的授意下,他們并不是以盤查的口吻,而是說有一筆緊急的訂單,價格好商量,但明后天就必須要,問對方能不能承接。
作為旅游城市雅典的鑄鐵廠并不多,但雕塑公司和銅藝作坊卻多如牛毛,僅僅普爾納里區就有大大小小的雕塑公司和銅藝作坊三四十家,兩名警察按照成默的吩咐打了四十六通電話,其中說可以承接的有三十九家,有七家表示沒辦法接受。
成默和白秀秀拿上名單和地址,一刻也沒有停留的匆匆趕往普爾納里區,在走之前,白秀秀又叫留守警察局的人將普爾納里區附近的斯塔帕、派阿尼和科羅皮也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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