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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秀秀擊毀了燈塔上的信號屏蔽裝置之后,監控中心恢復了白秀秀隊伍的通信,然而就在恢復通信的這一秒,眾人通過陳少華的視角,目睹了身處鐵箱中的陳放,被1535度的橙紅鐵水瞬間融化的連渣都不剩。
整個監控中心響起的都是陳少華痛苦的嚎叫,他在使用瞬移之后,一腳蹬在水池中間的鐵橋上,跳向了懸掛在廠房盡頭的鐵箱,然而迎接的他卻是無情的爆炸,一聲轟鳴之后夾雜著橙紅色鐵水的銳利鐵片向四面八方爆裂開來,宛如火山噴發的現場
即便陳少華在載體狀態下,毫無防備的面對如此強烈的爆炸,都被裹挾著巖漿般鐵水的氣浪掀的從半空中翻滾向了深綠色的水池,那些1535度的高溫鐵水掉入了水池,發出嘶嘶的響聲,蒸騰出水汽,漸漸的在水中變成充滿氣泡的黑色鐵塊,繼續掉入深淵
一時之間,半片水池似乎都沸騰了一般,全是霧氣騰騰的水蒸氣
“不”
看到陳少華在空中轉了兩圈,再次找了個落點,跳向了如火樹銀花在空中墜落的橙紅色液體,似乎想要接住那些溶解了陳放的鐵水,監控中心的所有人都回過了頭,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謝廣令將手中才抽了一半的大前門按進煙灰缸,沉聲說道“轉到白隊長的視角。”看到陳少華的畫面迅速的被切掉,謝廣令環顧了一圈,大喝道“還圍在這里看什么對閑著沒事情干了么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該干什么干什么”
在叫人窒息的沉默中,所有人都離開了這面播放著前線狀況的屏幕,默不作聲的回到了自己位置,氣氛壓抑的有些可怕,所有人都像是陷入了泥潭,掙扎都顯得無力。
謝廣令扭頭看了肖大鵬一眼低聲說道“我跟白隊長通個電話,你在這里盯著點。”
肖大鵬面色凝重的點頭,陳放的死和其他人死不太一樣,畢竟陳放是陳家的直系后代,陳家在華夏可不是一般的小家族,于是在謝廣令轉身的時候,肖大鵬猶豫了一下說道“組長,實在不行請求一下潛龍組的支援吧我們在歐羅巴人生地不熟,做起事來實在太束手束腳,施展不開,不如他們熟悉,有他們幫忙,我想會好一些。”
謝廣令回頭看了肖大鵬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明天再說。”
肖大鵬沒有繼續勸說,將視線繼續投射在了顯示器上。
謝廣令看向了成默,問道“現在你還覺得對方是在用行為藝術的方式來殺人嗎”
成默心想之前西園寺紅丸確實是按照邏輯來殺人的,如今已經達成了目標,找到了他的本體,自然無需在做戲。可這番話自然是不能說的,于是他無言的搖了搖頭。
謝廣令輕哼了一聲,調頭就走,這樣的態度讓人覺得是在埋怨成默誤導了他,才發生如今的狀況一般。
成默心中對謝廣令嗤之以鼻,但表面上還是一臉慚愧的樣子,跟著謝廣令走出了監控中心,只是他并沒有跟著謝廣令去會議室,而是回到房間。
關上房間門,成默先進了洗手間,將西園寺紅丸寫的信撕成了碎片,扔進馬桶里面,隨后按下了沖水開關。他看著那些碎紙屑打著旋,跟著清澈的水流消失在黑洞洞下水道,沉默了須臾,走到洗手臺前面洗了把冷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