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也不在啰嗦,為了節約時間,他毫不猶豫的撥通了白秀秀的電話,給白秀秀說了自己遇到的麻煩,并說了自己解決的方案,白秀秀比穆秋實爽快大氣的多,幾乎沒多做思考就讓成默把手機給穆秋實,叫他照做。
穆秋實又苦口婆心的勸說了白秀秀許久,白秀秀都不為所動,依舊堅決的要求穆秋實幫助成默偷拿存放在物證室的海洛因。最后穆秋實只能妥協,說了句出了任何事情,他不負任何責任,在白秀秀親口答應以后。穆秋實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叫成默去憲法廣場旁的咖啡廳門口等著,他會進入潛行狀態去物證室偷東西。
成默也不在意穆秋實態度不佳,起身走出了會議室,說實話他也能通過“瘟疫”弄到十公斤海洛因,但瘟疫的交易平臺和絲綢之路同為黑死病的東西,兩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自己貿然在雅典買這么一大筆貨,肯定會被一些毒品上家知道,拿這些貨去見九頭蛇的人,很可能會被識破。只有從警局弄才不會出紕漏,眼下成默也是別無他法。
在憲法廣場外的咖啡廳門口徘徊了二十分鐘左右,成默就等來了提著一個登機箱的穆秋實,將銀色登機箱交給成默遞給成默的時候,穆秋實半天沒松手,一臉不放心的說道“你可真別把東西搞丟了。到時候還不回來,這個鍋白隊長都不一定背的起”
“肯定不會。”成默說。
穆秋實搖了搖頭,又長嘆了一口氣,才松開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接著他也沒有跟成默說“再見”,轉身就往回走,嘴里還絮絮叨叨念著“大半夜的還要去裝面粉”
成默看著穆秋實的背影說道“不好意思,麻煩您了穆哥。”
穆秋實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反正是執行命令,和我沒關系,你萬一搞出了岔子,害的也是白隊長。”
成默沒有再理會穆秋實的話,不過這一剎那還是覺得白秀秀對他的信任是不是太過盲目成默將拉桿按回箱子里面,提著把手,站到了路邊攔出租車。他站在馬路牙子上揮手,很快一輛藍色的出租車就停在了他面前。
成默抱著藍色登機箱上了車,十公斤的海洛因仿佛重若千鈞,他將登機箱擱在大腿上,隨手拉上車門,看著后視鏡里的出租車司機說道“亞里士多德路。”
司機按下計價器,出租車迎著4攝氏度的晚風匯入了車流,成默遠遠的眺望著衛城頂端明亮的燈火,他似乎看見了白秀秀那張永遠保持著溫文爾雅笑容的面龐。
“大多數人所期待的right先生小姐,其實就是一個能夠縱容他她的人,以愛之名又幾乎與愛無關。”
“總有一天,我也會縱容你,讓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成默心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