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誰又愿意如此呢”哈蒂卜邊說邊搖頭,他的臉上有種強忍的痛苦,不過他并沒有就他的感嘆繼續說下去,只是端起酒杯一口喝盡了杯中的酒。
成默也無意探尋哈蒂卜的往事,裝作遺憾的感嘆道“其實不止是海洛因,不管是大麻,或者價格比較高的可卡因和現在流行的致幻劑,我這里都有,價格也絕對都是市面上最低廉的可惜了。”
“哦阿卜杜勒兄弟,不要把話說這么早,你看阿特夫不是更老大去聊去了嘛等下他一定會帶來好消息的。”
成默聳了聳肩膀,“但愿吧我也無所謂,如果和你們九頭蛇沒辦法合作的話,我就會去漢莎超級市場。”
“千萬別,相信我,你得多試試,我們老大并不是一個不好說話的,只是他還對你不熟悉。”
這時尼奧菲托斯弄來了一小袋可卡因,還提著一袋玻璃吸管。他先將玻璃吸管分給眾人,在把自封袋里的白色粉末全部倒在一張硬殼紙上,然后動作嫻熟的用銀行卡將一堆可卡因分成均勻十三份,分別倒在裝在杯架里面的子彈杯里,接著端了起來分給眾人。
一群人取了杯子,拿起玻璃吸管用鼻子吸食,早就做過功課的成默也偽裝成熟練的樣子“享用”了可卡因。可卡因相對海洛因和冰毒危害要小,但成癮性卻比這兩者要稍微高一些,實際上大麻才是最“綠色環保”的毒品,因為它的成癮性是最低的,所以很多國家才會不禁大麻。
但不管是那種毒品,即便是號稱對人體沒有危害的那些“軟毒品”,對于人類的傷害都是巨大的,這種傷害更多的是表現在精神上,而不是肉體上。絕大多數普通人是沒有辦法抵抗這種廉價的快感,從而陷入深淵。
成默放心大膽的吸食,并不擔心,是因為這種能夠使神經興奮起來的毒品對載體沒有什么作用,要是讓他的本體吸毒,他是堅決不會干的。眼下他的麻煩只是該如何表現出那種混沌又興奮的樣子,因為此時成默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監視他。
幸好周圍全是能夠模仿的標本,成默稍微觀察了一下,便發現這些人的表情像是沐浴在陽光之中,但他們的情緒并不穩定,像是渾身有使用不完的精力需要發泄一般跟著音樂手舞足蹈,成默也有樣學樣的跟著搖頭甩尾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乏善可陳,一群人鬧了一夜,直到凌晨四、五點,眾人才稍微清醒一些,酒吧的音樂也緩慢了下來,人比高潮時少了小半,但還是滿的。回到卡座的阿特夫見成默醉到不省人事,便提議離開,眾人紛紛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蛇之吻。
成默被哈蒂卜和阿特夫一左一右的攙扶下出了酒吧,兩人商議了一下將成默安排在位于三十三樓的酒店入住,這里是普通賓客到達不了的地方,只有在海德拉的羅那消費滿一定的數額才能入住。負責蛇之吻酒吧的阿特夫在羅那還算混的開,安排幾個客人在三十三樓的酒店住一晚上還是沒有問道的。
在到達房間以后,成默假作清醒了一點,撒起了酒瘋,躺在沙發上開始用英語大罵阿特夫和哈蒂卜的老大艾哈邁迪,頓時奢華的房間里響起的都是成默氣急敗壞的聲音“狗娘養的艾哈邁迪,老子什么樣的大人物沒有見過,他算個”
阿特夫和哈蒂卜面面相覷,看著躺在沙發上手舞足蹈的成默不知道如何是好。
成默表現出一臉的迷離,半睜著眼睛,像是睡眼惺忪的樣子繼續罵道“fk要不是需要幼畜導彈,我會理會艾哈邁迪這種狂妄自大的蠢貨”
“幼畜導彈”阿特夫有些莫名其妙的重復了一遍這個他十分陌生的名字。
成默忽然起身,雙手抓著阿特夫的衣領說道“對我們將軍需要這種導彈對付強大的敵人為此他愿意付出”成默松口一只手,在阿特夫的眼前舉起了兩根手指。
“兩兩千萬歐元”
“兩千萬歐元”成默“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我們魏超將軍的實力了兩個億,是兩個億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