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雅典娜這個名字,成默不由的想起了機器人七號和六十六樓進門處的浮雕壁畫,這讓成默難免懷疑雅典娜莫和魔神貝雷特會不會有什么關系。“等有機會見到了就知道。”成默心想,表面成默自然沒有露出端倪,謙恭的說道“親王殿下,沒必要這么客氣
“說了好多次了,叫我克里斯托弗。”拿破侖七世假裝不滿的說,接著他又像是解釋一般的說道,“我一向懶得去記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你在k20上表現我現在都記憶猶新,事情結束之后我有嘗試過聯絡謝旻韞,我當時就想交你這個朋友,但謝旻韞的電話打不通,我自己也是被十字蜂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于是就耽擱了下來。”
明明就是特意為十字蜂過來的,卻在寒暄了這么久以后,才巧妙的像是不經意的提起了“十字蜂”,拿破侖七世的這種隱晦,將貴族的矜持表達的淋漓盡致。
成默卻懶得去繞圈子,也不會把拿破侖七世的話當真,他直接了當的說道“發給您的郵件中我并沒有說的很清楚,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您的謹慎真令我驚訝,在和你一樣年紀的時候我還是魯莽的傻瓜,經常做一些輕率的決定,在到達謹慎這個詞匯之前,我走了一段很漫長曲折的路。能讓我佩服的人不算多,成默,你算一個。”拿破侖七世并沒有聽從成默的叮囑叫他林之諾,而是繼續叫他的本名成默,因為不想成默誤會,拿破侖七世又補了一句,“不要擔心,這附近不會有人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能夠靠近。”
成默自然不會相信拿破侖七世的恭維,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表現出十分受用的樣子,用一種比較刻意的云淡風輕的方式說道“能被親王殿下佩服,是我的榮耀。”說完成默稍稍躬身表示感謝,站直身體以后,字斟句酌的說道“關于十字蜂因為在k20上事發太過突然,我當時也不是很確定,所以也就沒有敢信口胡言,直到最近我才查到了一些線索,我能夠確定它如今不在任何人手上,因為希爾科夫死的時候并沒有把十字蜂帶在身邊,而是把它存放在了歐羅巴的某個銀行的保險柜里,希爾科夫身上只帶了保險柜的鑰匙。”
“這個消息準確嗎”說到正事,拿破侖七世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變的嚴肅起來。
成默點頭,“百分之百準確,我在列車上抓到了和希爾科夫一起上車的髙利特工,這個叫做金恩娜的特工一路帶著希爾科夫從巴黎逃到了莫斯科,而我則一路跟在后面,我想要不是她的幫助,不管是我,還是裁判所又或者你們,早應該抓到了希爾科夫了。可惜的是我剛從她的嘴里拷問出來這一切,準備去抓希爾科夫的時候,小丑就到了k20上,讓我不得不先選擇保命。”
拿破侖七世并沒有說話,也沒有提任何問題,只是專注的凝視著成默,顯然他正在等待成默講重點。
然而成默并沒有如他的期待繼續說下去,成默清楚講假話的要義,純粹的假話太容易被拆穿,即便是像列車上完全已經無法證實的事情,成默也是半真半假的編,加上本來希爾科夫在k20上的消息就是成默賣給拿破侖七世的,這樣可信度就很高。
可接下來的事情需要成默完全虛構,還不如不講一語帶過就好,于是成默說道“后面的事情我不方便細說,總之,我最近才查到消息,那枚鑰匙如今在一個俄羅斯人手中,那個俄羅斯人現在正在歐羅巴尋找鑰匙是哪家銀行的”說道關鍵時刻,成默壓低了聲音,“之所以私下見您,就是因為這件事目前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太極龍的人都不知道。”
“如果能找到十字蜂,您將收獲拿破侖家族的友誼當然還有不菲的報酬。”拿破侖見成默并沒有透露更多消息的意思,于是微笑著說道,他并沒有表現出很迫切,就像在聊一樁尋常的生意。
“親王閣下,消息總不如鑰匙來的重要,我提前告訴您這件事,就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希望在我拿到鑰匙以后,您也不會辜負我的誠意。”既然尼古拉斯找不到存放十字蜂的銀行,成默并不介意用一把鑰匙交換現在能夠看得到的利益,更何況在拿到了“死亡之光”以后,“十字蜂”遠不如保護他在太極龍的位置來的重要,這是一個不需要多做考慮的選擇題。因此成默上午聯絡了拿破侖七世,只是準備好了底牌剛才卻沒有能用上,成默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什么合理的要價,也不想拿破侖七世清楚他所處的尷尬狀況。
“那是當然的事情,只是華夏有句成語叫做夜長夢多,不如你把關于鑰匙和那個俄羅斯人的信息全都告訴我,我自己去查,只要我能拿回十字蜂,你想要什么都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