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在西園寺紅丸的腹部,立刻西園寺紅丸就煮熟的蝦子,將背弓了起來,原本舉起的雙手抓著成默的手臂,接著嘔出了血沫。
“我不介意告訴你,你確實讓我感到了危險,所以我打算把這危險永遠的清除掉。”
西園寺紅丸仰起頭看了成默一眼,隨后低頭將然在嘴成默的衣袖上摩擦了幾下,直到沒了濕潤的感覺,才重新抬頭微笑著說“抱歉,借了你的衣袖用了用,我不想弄臟我的和服,這是從我曾祖父那一代就傳下來的寶物,為了見你,我特意叫人從日夲跟我帶過來的你看我對你多鄭重其事,可你卻僅僅只是覺得我危險”西園寺紅丸臉上的笑容斂去,他有些悲傷的說“這讓我很難過。”
成默忽然間掐住西園寺紅丸,將他從榻榻米上舉了起來,全身放松狀態的西園寺紅丸,像個破布娃娃在空中微微搖晃著,他的臉瞬間就漲的通紅,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對漂亮的灰色的瞳孔瞪的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微微的嗚咽聲像是狼的低嚎,不過他竟然一下都沒有掙扎,似乎完全接受將死的結局。
“咚”
成默將西園寺紅丸纖瘦的身體扔在了榻榻米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癱倒在榻榻米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吸氣的西園寺紅丸,內心卻很無奈,阿亞拉不受死亡威脅,甚至渴望死,是信仰支撐,因為她堅信她為圣主獻身能夠上天堂。但西園寺紅丸不受死亡威脅,卻是因為他篤定自己不會殺他。
至少現在不會。
“既然抓住了你,我不會這么輕易就讓你死去,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吐真劑,接下來我們兩個慢慢的玩。”成默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倒在地的西園寺紅丸低聲說。
西園寺紅丸兩只手撐著榻榻米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他指了指腳邊的棋盤說“不用這么費事,來,我們先下一局棋,只要你能贏,你想問什么我都會告訴你。”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西園寺紅丸抬頭看了成默一眼,此時他的面容已經從緋紅褪色成了蒼白,瞳孔里也沒有流露出對成默的憎恨情緒,反而沖著成默微笑了一下,接著他整理了一下被成默揪的凌亂的和服,自顧自的端坐在了棋盤邊,拿起裝著黑子的棋罐,放在膝蓋旁邊,看著棋盤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不管是什么藥劑對我來說都沒有用,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相信你能判斷的出。并且我查到了你的身份,沒有馬上逃跑,也沒有將一切故意賣給太極龍,就證明了我的誠意。在當下這種情況,說實話,沒有選擇的是你啊成默,并不是我”
“逃你覺得你逃的掉你的烏洛波洛斯還在我手上,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逃跑從來不是我的風格”西園寺紅丸搖了搖頭,“你不夠了解我,但是你馬上就會發現,其實我們是同一種人”
說著西園寺紅丸從棋罐里捻出一枚黑子,他挽起袖子,從寬大的和服袖口里伸出一只潔白的手臂。那手臂在白熾燈的照射下亮的耀眼,恍如一條白蛇從洞中游出懸停在了棋盤上方。
只見西園寺紅丸將二指夾著一枚黑子擎至空中停頓了一秒,接著快若閃電的落子棋盤中央的位置,客廳里回蕩起了“啪”的一聲宛若驚雷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