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我看中了一副carrerarrera的首飾你給不給人家買嗎”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現啦”男人在穿著比基尼的性感女人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你還要我怎么表現”女人趴到了男人的身上,語調曖昧的撒嬌。
“帕塔奇,你要拿出你的絕活,只要你讓托雷斯高興了,不要說一副carrerarrera的首飾,就算你要馬德里水晶宮,托雷斯都能給你買下來,我們最近可是賺了一筆大錢。”
“水晶宮我才沒興趣的呢不過我看中了紐約的一套公寓”
成默對于這些沒有太多價值的對話沒有興趣,瞅準時機從樓梯上翻了下去,直接跳到了通向地下層的樓梯上。成默向下走轉過轉角就能看見地下是一個酒窖,酒窖的中央是一個白色橡木餐桌,餐桌的上還放著一瓶開了的羅曼尼康帝和一個紅酒杯,懸掛在上方的珠簾水晶燈將酒液照射的像是紅寶石,不過酒窖里并沒有人。
成默走下樓梯,到了酒窖里面,他轉頭看向了另一側的門,那邊是間面積頗大的放映室,成默悄無聲息的走到門邊,看了一眼,里面同樣沒有人,于是成默閉上眼睛,開始仔細的聆聽。
就在這時掛在脖子上的黑死病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成默將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拿破侖七世發來的訊息,“有大量天選者從市區那邊過來,預計還有十分鐘就會到達我們目前所在的武利亞格力邁湖需要幫忙的話,請告訴我,不管什么麻煩,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我都會為你解決。”
成默沒有回答,更加認真的去聽周圍有沒有其他的聲音,然而卻一無所獲,成默猜測這里可能有個安裝了隔音設備的暗室,他想起了李濟廷教他辨別暗室的方法,將葡萄酒瓶上的軟木塞拔了下來,用桌子上的雪茄刀將軟木塞修成了一個球形,扔在了地板上。
軟木塞小球立刻就朝著酒窖左側的酒柜滾了過去,成默走向了左側的酒柜,將耳朵附在酒柜上依舊沒有聽見人任何聲音,成默便開始觀察酒柜里的酒來,按照一般邏輯,如果這里的酒柜是一道暗門,那么開門的機關應該就在酒柜里。很快成默就發現了蹊蹺,一瓶87年的奧比昂紅酒雖然沒有喝過,酒瓶上卻留有一些磨損的痕跡。
成默伸手想要把酒從酒柜里拿出來,果不其然,酒瓶像在酒柜上生了根,根本拿不下來,成默試圖轉動酒瓶,也完全轉不動,他皺著眉頭開始觀察這瓶奧比昂酒莊的紅酒,這時已經過去了五分鐘,離太極龍的大部隊到達武利亞格力邁湖這邊只剩下五分鐘,就算鎖定他的位置還需要幾分鐘時間,眼下時間都已經非常緊迫了。
成默的心念電轉,白秀秀也經常喝奧比昂酒莊的紅酒,但兩個標簽似乎不一樣,2012年以前的酒標應該使用的老酒標,而不是眼前這個標的1987,實際卻是2012年才會有的新酒標。成默伸手去摸酒標中央的數字,沒有任何感覺,他拿起黑死病手機,打開指紋掃描器,果然在酒標的數字處掃出了無數重疊的指紋印記。
從指紋上看四個數字都被按過,這對于成默來說自然是一道無比簡單的題目,四個數字的排列組合一共24個,隨便試一下就行,成默從“1”開頭開始試,飛快的嘗試到“7981”這個數字時,酒窖里便響起了微微機括聲,酒柜向著成默凸起了一點,隨后像自動門一般向著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蔽的房間。
穿著和他同款浴袍,露著金色胸毛的弗洛蘭正回頭一臉驚訝的望著敷著面膜的他,用西班牙語疑惑的問道“托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