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蠢的事情,更愚蠢的是2005年歐羅巴憲法沒有能通過。最可笑的地方在于法蘭西是歐羅巴聯邦一體化最主要的推動者,和德意志同樣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它卻被愚蠢的公投給毀掉了法蘭西再次因為它的自由民主失去了掙扎出泥潭的機會毫無疑問,民主是最糟糕的政府形式,卻是最適合資本發展的政府形式。盡管偉大的頂層設計者們都想克服資本的惡性效果,于是設計了高福利、工會、議會、普選來給予民眾權利,希望這些手段能夠控制資本主義的螺旋失控。然而這一切治標不治本,高福利、工會、議會、普選給予了民眾權利,也帶來了許多新的問題。假設經濟能夠高速發展,資本主義和民主自由的政體能夠配合運轉的很好,可資本主義的發展必定伴隨著經濟危機,這就導致了階層還是會撕裂。不過只要有錢就好辦,米國佬占據了全球價值鏈的頂端,抽全世界的血,來進行內部的贖買和內部的協調,以維持民主自由必須支付的高昂成本,全世界都只供養的起一個米國,法蘭西怎么辦只能借錢。除此之外法蘭西和歐羅巴所面臨的宗教問題、難民問題也同樣是自由民主所帶來的我研究了很久的經濟學,發現資本主義的貪婪和民眾的懶惰愚蠢注定了歐羅巴和法蘭西必將沉淪”拿破侖七世說。
“當時我看到法蘭西的經濟持續衰退,普通人的生活一年比一年差,失業率一年比一年高,非常絕望,直到我翻開了這本書”拿破侖七世將華夏經濟的長期表現公元9602030年這本書翻到了華夏gd圖標的那一頁,“我震驚了,我有些不理解華夏的經濟發展為什么能夠這么快,并且持續的時間這么長,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尋找關于華夏的書籍和影片,我用了幾年時間來學習漢語和華夏歷史,并且一直在觀察華夏的變化,在我看來華夏人已經找到了解決資本主義螺旋失控的模式,這實在太偉大了,華夏可以不受任何分裂意識形態、宗教或沒有受過教育的民主的影響,專心的發展經濟,快速列車網絡和龐大的公路網絡有助于你們快速發展和整合,你們在不停的建造工廠、核反應堆、城市、電動汽車、水壩,高速列車。在科學和工程的所有分支領域投入數十億美元用于研究,而我們依舊在最富有成效的領域中掙扎并停滯不前,因為你們的政策是可持續性的,五年十年二十年,而我們的政策只有幾年時間執行,有些時候還沒有能發展好,就因為換了黨派執政而不得不終結。巨大的體制優勢讓你們的發展完全不受限制。我每兩年就要去一次華夏,然后發現每次華夏的變化都十分巨大,一座座高樓大廈、購物中心拔地而起,一條條高速公路、快速鐵路肆意生長,一切從不間斷。而我在巴黎住了30年,除了一些郊區的新公寓,這里的一切都還是我的曾祖父,在法蘭西第二帝國時期重建巴黎時的模樣,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拿破侖七世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和華夏的尚海、京城比起來巴黎如今已經落后很多了,不要說便捷的移動支付,至今巴黎的公交車和地鐵都還沒有空調,地鐵站老鼠橫行、垃圾隨處可見。公交司機想不開車就不開,準點到達的概率微乎其微。還有糟糕的公路和那些滿是涂鴉的破舊橋梁,經常會讓你開奔馳都有開拖拉機的感覺;最可怕的是巴黎的治安狀況”拿破侖七世苦笑了一下說,“作為一個天選者,我都被搶過三次,還是帶著保鏢出門的情況下這件事丟臉到我都不想提真的,你們很幸運,出生在了一個偉大的國家,趕上了最好的時代;而我們雖然也曾經偉大過,卻一直在沉淪”
像成默這樣不那么在乎國家和民族,只關注自身的人,這一刻也有所感觸,如果他早生十年,說不定活命的機會都沒有,然而眼下卻人模狗樣的在和正兒八經的法蘭西皇族談天說地縱論古今,成默在心里感慨了一聲,開口道“自由民主之前必須得有個前提,那就是穩定與發展,沒有穩定就沒有秩序,沒有發展就沒有物質,缺了穩定與發展,自由民主不過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拿破侖七世笑了一下“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表明我十分看好華夏的發展,因此我希望能與太極龍有更深度的合作。”
“你目前在太極龍不過是個小角色。”成默相信拿破侖七世應該調查過他。
“我的眼光向來準確,我看好你。”
成默假裝苦笑了一下說“我現在在太極龍之內完全不被信任。”說完成默拉開燕尾服,指了指胸前的太極龍徽章。
“沒關系,在這里不可能監聽的了。”拿破侖七世微笑,“謝旻韞信任你就行,更何況我也能夠給你一些幫助。”
成默沒有詢問拿破侖七世什么幫助,只是說道“目前來說,我能為你做的,只是把十字蜂的下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