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桌子邊的貴族們全都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要知道零號是載體,而拿破侖七世是本體,不依靠載體就能控制住零號的載體,怎么能夠不叫他們震驚。
震驚到他們連自己身上的控制被解除了都沒有發現。
拿破侖七世舉著權杖注視著零號的鏡筒雙眼沉聲說道“我不激活載體就能壓制住你,你憑什么把那么多天選者不放在眼里你真以為排名就代表一切”拿破侖七世陰沉著臉,“難道小丑西斯沒有告訴你,兩年前我和他被一個忽然出現的人瞬秒如果自大會痛,你一定整天都在哀嚎里世界的強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不要說星門了,太極龍和太陽花旗幟同樣不容小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我們沒資格孤注一擲”
拿破侖七世扭頭環視了坐在長桌邊的貴族們一眼,淡淡的說道“當然,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想要改變歷史的方向,流血犧牲是免不了的,不過我們沒資本把所有國家當做敵人,所以即便要發動軍隊襲擊克里斯欽菲爾德,也只能嫁禍給歐宇,為了保證不出任何紕漏,還只能由你發動這場襲擊萬一被查到了,我們也好推卸責任。”
拿破侖七世放下了手中的權杖,金色的波紋消失,赤身的零號忽然間失去了禁錮,一聲怒吼從喉嚨里憋了出來,先是身旁的桌子陡然間飛了起來,帶著那把小劍只沖屋頂,接著懸在上空的白熾燈炸裂成碎片,向著四面八方激射,四周的書架四分五裂,所有的書發出嘩嘩的聲響傾倒在地,只剩下一群貴族坐在一片狼藉的黑暗之中。
拿破侖七世若無其事的點亮權杖,像是舉著璀璨的火光,他看著站在原地正緩緩喘息著的零號低聲說“別說你不敢當這個壞人”
零號佇立在權杖的光暈邊緣,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我們德意志的軍隊眾所周知的弱,光靠我們一家有什么意義”
“我們會全力支援你,把所用能動用的武器交給你使用,到時候阿基姆還會關閉導彈防御系統”
“克里斯托夫在克里斯欽菲爾德我還有好幾萬民眾你這是逼迫我成為歷史的罪人”阿基姆臉色蒼白的說。
拿破侖七世轉頭看向了阿基姆王子,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知道為什么歐羅巴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因為現在的歐羅巴政治家陷入了一種普遍喪失政治能力的狀態,從蓬皮杜以及梅杰往后,這些政治家為了當選,只關注怎么迎合選民,怎么去迎合政治正確,而從來不敢揭開問題,或者說是回應問題,他們明明知道歐羅巴應該朝著那個方向走,卻從來沒有勇氣承擔這個責任”“然而,每個民族、每個國家在最關鍵的時刻,最關鍵的危機時候,能夠推動歷史向前走的,是一代一代非常偉大的政治家”
拿破侖七世望向了貼在右側墻壁上畫像,他莊嚴的說道“比如像是舒曼19481952法國外長、比如像是戴高樂、比如像是丘吉爾、還有像德羅爾、xxx華夏、xxx華夏,他們的共同的特點就是敢于承擔歷史責任,他們的偉大之處就在于,知道國家發生問題的時候該怎么做,怎么去解決的時候,敢于去往前推動這個事情。每個時代的政治家都有他們的歷史使命如今該我們承擔起屬于我們的歷史使命””
拿破侖七世的聲音像是牧師念誦安魂曲,氣氛沉悶的像是正在舉行葬禮的墓地,而他們就是掘墓人,正在揮舞著鐵鍬將摯愛的家園埋葬。
“先生們,我們必須繼續下去注解1”拿破侖七世高舉起了權杖,像是高舉起引領軍隊的旗幟
陰霾密布,暴雨將至。
成默跟白秀秀通過電話,大致的說了一下拿破侖七世想要合作的事情,白秀秀沒有和成默多聊,叫成默稍等,很快就掛了電話。不過幾分鐘,成默就接到了謝廣令的電話,按了接聽,話筒里沒有寒暄,傳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什么拿破侖七世要找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