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姆王子一臉驚訝的問“到時候你不去克里斯欽菲爾德”
“當然會去,不過我會在巴黎殺了小丑再過去。”拿破侖七世面色淡然,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這樣就足夠證明我們和八十八條頓騎士團不是一伙的,即便栽贓不到歐宇身上,也能和八十八條頓騎士團割裂開。”
阿基姆王子剛想提醒拿破侖七世小丑西斯沒那么好對付,想到剛才拿破侖七世用七星元帥權杖就控制住了零號,吐了口濁氣,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糾結了一下,說道“可是這樣也還不夠”
“阿基姆,別擔心了,沒有什么事情能十拿九穩。”拿破侖七世微笑著拍了拍阿基姆王子的肩膀,“華夏人有句諺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點風險就想掌控歐羅巴,不是在做夢嗎”
“我知道。”阿基姆王子在黑暗中閉了一下眼睛,痛苦的說,“可是克里斯欽菲爾德有我的子民他們都是無辜的人”
拿破侖七世沉默了須臾,低聲說“克里斯欽菲爾德鎮上的人并不多,人口很分散,到時候由我來想辦法,讓歐宇把去克里斯欽菲爾德的天選者集中在鎮上,平安夜所有普通人都會回家,我們在平安夜發動襲擊,就能把傷亡降到最低。”
“你在歐宇里有人”
“當然誰都會有張底牌。”拿破侖七世再次拍了拍年紀比他還要大一些阿基姆王子,就像在拍一個后輩。
阿基姆因為拿破侖七世的話放心了不少,不由自主的問“底牌”
拿破侖七世向著樓梯走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阿基姆看著拿破侖七世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的出口,他默默的跟上拿破侖七世的穩健的步伐,在一片混沌的漆黑里,前面這個男人像是開了掛,一下都沒有踩到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書,還有那些黑暗中肉眼難以看到玻璃碎片。
阿基姆王子想起剛才那驚人的一幕,拿破侖七世如山岳般牢牢壓制住了載體狀態下的零號,他高舉權杖散發著如太陽般的光芒,就像從前,他們幾個人一起打遺跡之地五排,拿破侖七世總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這個男人值得信賴。”阿基姆王子心想,他下了決心,“值得為之孤注一擲。”
勞斯萊斯在午夜的楓丹白露森林里疾馳,銀色的月光在起伏不定的樹梢上追逐著引擎的鳴唱。很快巴黎的燈火如燃燒的海一般,浮現在成默和謝旻韞的視野之中,進入城市的街區勞斯萊斯開始減速,掠過噴著涂鴉的破舊橋梁,向著城市中心的那座舉世聞名的埃菲爾鐵塔行駛。
成默和謝旻韞住在博登尼斯大道的卡爾瓦多斯公寓,這棟公寓樓是巴黎右岸有數的豪華公寓樓,于公寓之內可以180度欣賞埃菲爾鐵塔的美景,走路到埃菲爾鐵塔、塞納河、夏樂宮和圣多米尼克大道也只要十多二十分鐘。
勞斯萊斯開下了地庫,姜軍先和留守的護衛聯系了一下,才打開車門讓成默和謝旻韞下車前往專屬電梯。兩個人住的公寓的頂層,姜軍和另外三個成默不知道名字的太極龍天選者住在他們樓下。回到房間之后,客廳的落地窗外夜色撩人,成默和謝旻韞沒有坐下來欣賞巴黎美好的夜景,而是直接去了臥室。
今天成默沒有被謝旻韞趕去次臥,而是一起進了擁有無敵夜景的主臥。成默跟在謝旻韞身后,看著謝旻韞坐在了鋪著白色皮草的床尾沙發凳上,彎腰俯身脫掉閃亮的銀灰色低跟鞋,頓時淺紫色的蕾絲立領朝下墜了一墜,一片炫目的豐饒雪山占據了成默的瞳孔。
忽如其來的美景讓成默心跳如雷,他的喉頭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心尖有股潮熱的悸動朝著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