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億美金泉哥你是不是發燒了林之諾怎么可能有五十億美金他真要有這么多錢還會辛辛苦苦的當一個騙子掌門人嗎”
“不不,小美,他可不是什么掌門人,他騙了你,而且相信我,他很有錢,至少兩三百億,還是從我手中搶走的當時他差點就殺了我這個你不信問他如果不是他害我,我怎么可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林之諾你搶了泉哥的錢哦我的天,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你就算再差錢也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啊你想要錢我們兩個慢慢的賺,雖然不可能一下有這么多錢,但我保證一定會給你你想要的生活你趕快把錢還給泉哥”
高月美的聲音急促且情真意切,這反而令成默頭大無比,他再聰明也預料不到一部警匪片居然會變成喜劇片,他撫了下額頭說道“高小姐,實話跟你說吧我是特工”
“你為什么叫我高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就算這種情況下你都對我這么冷淡你真的要把我的心傷透嗎”
高月美的聲音帶著哭腔,成默卻是哭笑不得“我”
“好了小美,不要這么激動,你冷靜下來,讓我來跟他說。”搶奪電話的爭吵聲和摩擦聲響了一瞬,接著井泉的聲音占據了整個揚聲器,“林之諾,我不管你是為誰工作,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么,現在我只要錢、烏洛波洛斯還有我弟弟,給了我就放人,不給,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知道你的家庭住址,知道你的叔叔你的嬸嬸開的水果店,知道你的弟弟正在上高三”頓了一下,井泉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還知道你的女老師正在川省支教”
成默心中的憤怒像是沸騰的巖漿,但他的頭腦卻愈發的冷靜,他轉頭看了井醒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的弟弟也在我的手上,難道你就不考慮他的安危了嗎”
“當然我當然在乎我弟弟的安全,所以你必須得保證他的安全否則”
“井泉,你知道不知道,論到做壞事,你這種半吊子配和我們這種專業人士比我剛才就說過了,我是特工,我是隸屬于國家暴力機關的公務人員,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挑戰的不是我,而是挑戰的一個國家”
“我說過我不在意你的為誰工作,你是誰,我混了這么多年黑道,難道會怕警察你在開玩笑嗎”
成默冷笑道“你不怕,難道你住在加拿大溫哥華南本拿比西德利街5177號的老婆兒子就不害怕嗎”成默一手托著筆記本電腦,從褲袋子里掏出黑死病手機,指紋解鎖之后,點開瘟疫看了一眼,隨后對井泉說道“現在你老婆開著車牌為299nk的沃爾沃帶你兒子去逛超市了你可以不在乎你的弟弟,但你能夠不在乎你的家人嗎”
井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但他的吐息聲不像人類,像是動物在被追逐時劇烈的喘氣,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悍勇。
成默并不想把井泉逼得魚死網破,他使出了殺手锏,淡淡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你現在在柏林泰格爾機場,將要乘坐法航三點四十的飛機來巴黎真的不要和暴力機關對抗,尤其是我們還是天選者暴力機關,你不要作死。”
實際上太極龍并沒有這么厲害,如此快就查到井泉的位置,成默之所以知道井泉在柏林泰格爾機場,是因為全世界只有柏林的泰格爾機場會永無休止的放柏林愛樂的紅卡版本貝多芬交響樂,知道井泉在那個機場,想要猜出井泉乘坐的那趟航班就輕而易舉了,這個時間段,合適的航班只有法航的飛機。
至于井泉的家人住址,這是白秀秀給他的資料里面就有的內容。
成默精準的說出了井泉的位置和航班號,讓另一頭的井泉呼吸為之停滯,接著聯系就中斷了,成默知道井泉是害怕有人來抓他,去觀察情況去了。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井醒一臉驚恐的望著成默,如同篩糠般的在顫抖,鐵藝椅子摩挲著地板磚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