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通道,讓擠在通道里的太極龍學員們一片嘩然,如今通道里剩下的全都是大一和大二的新生,他們大都是溫室里的花朵,還沒有接觸過世界的殘酷一面。
即便這一個多月經歷了一些血腥的事情,但依舊認為這不過是歲月靜好中的一點小波瀾。而“阿斯加德遺跡之地”只是國際天選者組織的競技場,大家本著公平友好的態度一比高下,就跟奧運會一樣。
如今聽到成默忽然說其他組織都不會和星門爭,只有他們太極龍會和星門爭,完全打碎了他們對“阿斯加德競技”的美好想象。
“這不科學啊既然其他組織不和星門爭,干嘛要千里迢迢跑過來浪費資源嗎”
開口的是開始和成默握過手的肌肉男何牧賢,此刻因為圓管形的通道過于狹窄,也不夠長,他像壁虎一樣吸附在圓管的頂部,扭頭的姿勢也很詭異。而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嬌小的女生,背靠著墻壁,站在另一個男生的肩膀上面。整個短促狹窄的圓形通道里幾乎塞滿了人,感覺像是春運的火車車廂。
成默被擠在門邊,他的前面是鋼鐵俠般的谷士寧,冰冷的盔甲貼著他的臉,讓他并沒有因為前面是個男人而尷尬,成默稍微挪了一下身體,頓時整個通道都波動了一下,他看向了何牧賢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并不是他們不想和星門爭,而是不敢。”
能夠進入太極龍的都是精英,雖然歷練的少不太了解外面的險惡,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立刻就理解了成默的意思,然而這個答案卻讓他們為之窒息。
沒有人繼續大罵米國人無恥,因為大家都明白,假設如今是太極龍一家獨大,同樣會這樣做。
這個世界表面上看一片祥和,實際卻是核彈保護下的原始叢林,食物鏈頂端的流氓智人如今已經學會優雅而禮貌的屠宰同類。
成默環顧了一圈,所有人的面孔里透著一股難以言表的義憤填膺,他淡淡的說道“真理,仍然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通道里的太極龍學員們陷入了沉默,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趴在通道“看樣子陳隊長進不來一定是星門的陰謀”
“能不能申訴,我們還是得爭取讓陳隊長進來,要不然和星門根本沒得打啊”
“申訴跟誰申訴歐宇不就是星門的頭號馬仔嗎”
“別說這些沒用的,現在的關鍵是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死磕到底d,就算我們拿不到歌唱者號角也不能讓星門的人好過”
眾人七嘴八舌的商議了起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要退出,全都表示要和星門斗爭到底。站在成默前面的谷士寧沒辦法轉頭,只能用天選者系統私聊了成默,問道“成領隊,我們現在要不要把情況通報給謝組長和白隊長。或者說我和章鴻鈞出去看看什么情況”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由實力最強的陳少華出去吸引火力,在他的掩護下建立防御,然后在逐步推進。現在沒了陳少華,其他人一個個出去就是送死。谷士寧也不清楚成默的實力到底如何,因此說由他和章鴻鈞一起先出去。
成默并不覺得谷士寧和章鴻鈞出去有什么意義,只要星門的人在外面有埋伏,提前站好了位置,不是天選者不能使用瞬移的谷士寧和章鴻鈞出去只是送。可叫他出去,他也不想這么早暴露實力,于是成默搖了搖頭,說道“在遺跡之地里和外面溝通比較困難,不能什么事情都等上面給我們安排計劃,這樣就是貽誤戰機,既然組織上信任我們,我們就該把這個責任擔負起來”
“行,那把章鴻鈞叫來我們商量一下該怎么做老是躲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谷士寧說。
“我已經有想法了,你們按我說的做就行。”成默的口氣就是一絲都不容置疑,他沒有等谷士寧繼續私聊,也沒有更谷士寧說自己的計劃,而是開口對著通道里還剩的三十多個新學員惡狠狠的說道,“既然米國人這樣搞,那我們也沒必要和他們講道義,從現在開始我們t的就不要歌唱者號角了我們也不攻略阿斯加德了就專門殺星門的人,只要不讓星門的人拿到歌唱者號角,我們就算贏我們就比比看誰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