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誰叫你把這件衣服穿出去的你不要命了嗎”
“你不是說穿上這件衣服不僅能躲避瘟疫,還能看到死神嗎”安娜興奮了起來,“媽媽你知道我看見了什么嗎我沒有看見死神,但是我看見了天使,不過他和書上畫的不一樣,沒有翅膀還長著黑色的”
“啪”屋子里回蕩起響亮的耳光聲,“閉嘴你知道不知道現在外面多危險你要是被人發現穿著這身衣服,肯定會被吊死在城門口我的天,你真是不要命了。”
“媽媽,晚上沒有人敢出來。”女孩挨了一耳光并沒有哭,只是倔強的小聲辯解。
“你怎么知道沒有人我站在塔樓上看見十字軍和修士抓了卡塔琳娜一家”
“卡塔琳娜嬸嬸她們會有事情嗎”
一聲長嘆還沒有結束,忽然有人用力的敲門,“呯呯”的聲音炸響了整棟塔樓,安娜的母親立刻急切的小聲說“快快把衣服藏起來”
成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走廊很短,樓梯就在門側,旋轉的石壁上放置著蠟燭,成默沿著幾乎沒怎么打磨,顯得格外粗糙的石頭樓梯走到了樓下,樓下的門廳里亮著微光,一個穿著藍色粗布衣,長相端莊的金發婦人掀開了地板上的暗門,半蹲著將涂著蠟的皮袍子拋了進去。
站在一旁的安娜將抱在懷里的鳥嘴面具遞給了金發婦女,細聲說道“媽媽小心點。”
成默凝神,打量了一下剛才穿著鳥嘴大夫外套名叫安娜的少女,她身材不高,但纖瘦挺拔,顯得修長,皮膚很白,面頰上密布著一些細微的褐斑,但輪廓尚算精致,完全不似德意志人那般野蠻的長相,反而有種安達盧西亞人的甜美可人,有些像是少女版的米蘭達可兒。
金發婦人沒有理會安娜,不停響著的敲門聲像是催命的咒語,其中還夾雜著大聲的喊叫“德洛姆抬起者,快開門”
金發婦人連忙將鳥嘴面具也扔進了地板下面,同時大聲回答道“來了”她飛快的將暗門合上,然后示意和安娜一起將棕色的木桌子抬到了暗門上面。
兩人將頗重的木桌子壓在暗門上之后,金發婦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伸手端起了桌子上三個腳的青銅油燈大聲問道“誰啊”
“是我,弗蘭克教士,德洛姆抬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