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大天使長米迦勒”成默冷冷的說,嚇唬一個中世紀的土鱉城主,裝神弄鬼是最有效的選擇,更何況在遺跡之地,他確實能夠稱得上是神。
雷奧哈德匍匐在地板上,驚恐萬分的說“米迦勒大人,請原諒我對造物主的不敬我真誠的向您懺悔米迦勒大人,求求你放過我,你需要什么獻祭,我都答應您。”
雷奧哈德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成默并不介意,他低聲說“造物主對迷途的羔羊向來寬容,更何況你們是受到了教會的蒙騙。我來,就代表著造物主對教會竊取權柄的憤怒,瘟疫只是小小的懲罰,沒想到教會居然膽敢舉行召喚惡魔的儀式。”頓了一下,成默沉聲說,“雷奧哈德,作為主的騎士,你要阻止這一切發生。”
“我只是個小小的城主而已,十字軍都聽從教會的指揮,我我能力有限”雷奧哈德頭也不敢抬,真的就像一只羔羊在寒冷的風中瑟瑟發抖,很顯然他并不相信一副惡魔造型的成默會是大天使長米迦勒。
成默也沒有讓雷奧哈德相信的意思,他冷冷的說道“你沒得選擇,如果你膽敢不聽從我的命令,我會降下神罰,讓你全家都受到瘟疫永世的詛咒。”稍作停頓,成默又放低了語氣,“當然,如果你忠誠,勇敢,你將獲得你想要的一切”
恫嚇完雷奧哈德城主,成默使用了瞬移消失在城主大人的書房,就像他從來沒有來過一般,從城堡重新回到了城鎮之內,成默問杜冷有沒有找到監獄的位置,他沒有直接詢問雷奧哈德監獄在哪里,自然是因為神怎么可能還有事情需要詢問凡人。
很快杜冷就發了個坐標給成默,說大概就在這一塊。成默立刻潛入了黑暗,朝著城鎮的另一頭趕了過去,他也不敢抬過張揚,引起其他天選者的注意,便只能小心翼翼在街巷中穿梭,快到坐標位置的時候,杜冷已經找到了監獄的準確地點。
成默尋了個地方將鳥嘴大夫的面具和外套藏了起來,便直奔監獄,到了監獄,成默也沒有叫杜冷他們一起進去,而是叫他們繼續去找安娜,其實找安娜并沒有那么重要,但成默必須得給這些新學員安排點事情做,讓他們一直處在緊張的狀態。
成默一個人進了監獄,監獄的入口是一個寬敞的石頭大廳,大廳被布置成了正審法庭的樣子,一個穿著灰鼠皮裘的宗教裁判官正端坐在大廳的高臺之上,高臺的下面擺著一個巨大的天平,天平的一側放著一本女巫之錘,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戴著手鐐腳鐐,從旁邊的拱門內走出來,依次被不耐煩的獄卒推上天平,當放置著女巫之錘的那一頭高高翹起時,端坐在高臺上的宗教裁判官就會大聲的說道“有罪”
“大人我不是女巫”從天平上被獄卒扯下來的女人大聲叫喊。
裁判官看了女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對我的判決有異議”
女人跪了下來,低聲哀求道“大人我真的不是女巫,我只是可憐的寡婦,我的丈夫是個海員,他死在了回程的路上,這一切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我還有個五歲的孩子”說到孩子,女人哭了起來,“我的孩子還一個人在房間里,不知道有沒有好心人給他點吃的求求你大人”
“不要用言語來蠱惑一個裁判官。”裁判官對于女人的哀求一絲憐憫都沒有,他轉頭對一旁的獄卒說,“既然不認罪,就上刑吧”
一個又肥又高的獄卒應了聲“是,大人”,便輕車熟路的拿起了一個虎鉗般工具,他像對待一個畜生般將女人踹翻在地,然后踩著女人的背,用工具夾住她被反綁在背后的手的拇指。獄卒的表情并不猙獰,可以說他滿是橫肉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就像在日常屠宰一只豬一般擰緊工具上方的螺絲,于是夾著女人拇指的夾板逐漸夾緊,女人開始痛苦的尖叫,她想要掙扎,卻被獄卒踩的死死的,只能不停的在獄卒腳下扭來扭去,像一只巨大的蝦米。
成默像個幽靈般注視著一切發生,他不由自主的攢緊了拳頭,夾板壓裂指甲的聲音就像刺在他心頭軟肉上的一根毛刺,雖然并不痛,但異常的不舒服,女人的身體在痙攣,大顆大顆污濁的汗珠從女人濕潤的鬢角朝下流,掉落在灰色的石頭地板上,無力又干澀的慘嚎,像貓抓玻璃的刺耳聲音穿透了整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