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遠卓以為位于攻擊中心的金毛和奇異博士難逃一死的時候,一個聲音如同反照著陽光的利劍后發先至,金鐵交鳴之聲貫穿了他的耳膜“領域絕對零度”
這磅礴的聲浪引發了不可思議的震顫,以空中的達尼爾金為圓心,狂風卷積,整片的針葉林齊刷刷的被吹倒,如同麥田怪圈般的巨大神跡出現在他的眼前。付遠卓頭皮發麻,瞬間感覺到體力在掉,即便隔了七八公里遠他依舊被狂風卷的站不穩身形。
付遠卓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狀況,不得不轉身后退,許久沒有罵臟話的他低聲罵道“d,這誰頂的住sss技能也太炸裂了吧”
付遠卓像松鼠一樣在晃動的樹梢逃竄,這時旁邊有人喊“付遠卓,你跑什么”
付遠卓轉頭一看,居然是灰頭土臉的湯小勺,她嬌俏的臉上全是黑色的汗漬,像是涂了偽裝油彩的特種兵,付遠卓大喊道“不跑去送死啊”看到湯小勺頭發凌亂表情狼狽,“你不會也是被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怪人給救的吧”
“鳥嘴面具那是鳥嘴大夫。”湯小勺翻了個白眼說。
付遠卓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說什么之際才發現風已經完全停止了,他疑惑的“咦”了一聲,轉頭就看見了難以忘懷的一幕,直徑幾公里長的麥田怪圈之上時空都扭曲了,那些密布在空間中的暴雨般的射線全都被拉的又細又長,此刻它們像是蘭州拉面師傅手中的彩色毛細蘭州拉面最細的面被七扭八歪的釘在了空中。而處在“絕對零度領域”中的人像是被壓扁了一樣,變成了一條稍寬的五顏六色的縫,只是勉強能夠辨別出來那是個人。
“這是什么玩意”湯小勺驚呼道,“哈哈鏡嗎”
“絕對零度在絕對零度領域里面,就連光的速度會下降到0根據相對論,里面的時間流逝也會變慢所以我們在外面的人看到是一個扭曲的場,它被隔絕在當下的時空之外,我們看到的景象是因為時間的流動速度不一致所形成的。”付遠卓立刻復述了成默告訴他的話,其實他和湯小勺都經歷過“絕對零度”的攻擊,只是沒有想到隔遠看,“絕對零度領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個人凍著了冰雕,而是所有物質的速度到下降到0,就連光都逃不過,這幅奇景遠看實在太震撼了,付遠卓不由自主的把嘴巴張成了一個o。
湯小勺瞥了付遠卓一眼,說“物理學的挺扎實的嘛怎么技能運用那么不熟練”
付遠卓心想為了不讓女生看扁只能剽竊成默的成果了,想必成默也不會介意。于是付遠卓干笑了一聲“理論和運用嘛是兩回事兩回事”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干看還是上去支援也沒有人吱個聲”湯小勺像是在問付遠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時杜冷也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樹稍上,他大聲說道“不要上去,上去就是白給先看看情況。”猶豫了一下杜冷又問,“你們看見了一個穿著鳥嘴大夫外套的人沒有”
“看見了,我就是被他救出來的”湯小勺舉起手回答,像是在課堂上回答老師的問題。
“哦我也是”付遠卓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和杜冷說話,于是裝作淡然的樣子說。
杜冷沒有說什么,三個人呈一條橫線,站在隔著幾米遠的樹尖尖上仰望半空中的盛況。
扭曲的絕對零度領域在不斷的擴張,陸陸續續都有太極龍的天選者從火場里逃出來,一群人站在十幾公里之外的針葉林樹尖上看著彩色如同抽象畫般正方體快速變大,像是膨脹的正方形氣球。驚恐的飛鳥被吞噬成了一個灰色的原點,高聳的樹木變成了蜿蜒的線條,就連星光都變成了散發著毛刺的線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