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說實話,我寧愿沒有什么阿斯加德,沒有什么歌唱者號角無論空襲克里斯欽菲爾德的是誰,這都是不能原諒的事情,為了這么一件東西,發動戰爭,實在是太可恥,太罪惡了。”
成默嘆息了一聲說“阿斯加德和歌唱者號角只是導火索而已。”
“我知道,但要是沒有這樣一根導火索,歐宇沒辦法借其他的勢力徹底的消滅潛行者和舊貴族,只能選擇妥協的方式去媾和,這場戰爭大概率能夠避免。如今有了一個看起來雙方都能夠大獲全勝的機會,他們勢必要站在賭桌上”
成默想起了他在阿斯加德的遭遇,低聲說道“也許爆發戰爭對于歐羅巴來說不是壞事。”
謝旻韞皺了皺眉頭說“任何時代,不論是什么名義的什么戰爭都天然邪惡。即便是號稱最正義的二次世界大戰,除了我們華夏,也沒有哪一個國家是無辜的。”
成默沉默的看著謝旻韞超越了好幾輛和他們同樣駛在雪原上的越野車,過了好一會才淡淡的說“要我猜,也許流球戰爭也要開始了”
謝旻韞扭頭看了成默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深踩油門,巴博斯b63s6x6越野車發出低沉的咆哮,在雪地里開始肆無忌憚的狂奔,6個輪胎的全地形越野車幾乎完全不受大雪的影響,在凹凸不平的雪原上留下兩道車轍,向著遠處的天際駛去,很快背后的克里斯欽菲爾德就消失在了后視鏡之中。
遠離克里斯欽菲爾德之后,逃離的汽車漸少,房屋都是零星的坐落在道路兩側,謝旻韞重新把車開上了海倫頓公路,頓時,已經被顛的快要散架的成默就好過了不少,他舒了口氣說道“我們現在是要去弗倫斯堡”
成默和謝旻韞在克里斯欽菲爾德住過一段時間,對這里的環境和路線比較熟悉,成默知道沿著海倫頓公路走就能直接到通向丹麥與德意志邊境的弗倫斯堡e45高速公路,因此才會這樣問。
“女蝸規劃的路線是走e45到弗倫斯堡,在轉a200去圣彼得奧爾丁港,現在正有我們的軍艦開向那里接我們。”
成默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條路線快是快,也好走,但我覺得也許橫過日德蘭島,走11號公路轉24號公路再轉25號公路,通過岑納進入德意志,再走5號公路最后轉a200會安全一些。”
謝旻韞說“女蝸麻煩分析一下剛才成默說的路線。”
汽車的音箱里傳來女蝸那柔和的女聲“好的,謝旻韞長官。”
“長官”成默稍稍有些驚訝,女蝸稱呼他為“xx學員”,稱呼一般的教官為“教員”,只有一定級別的才會稱之為“長官”。
“不是當官了,只是我叔叔給我臨時提升了一下權限,你以為我們太極龍升官有這么容易”謝旻韞白了成默一眼低聲說。
“你這個回答才叫我有些失望。我覺得體制僵化不是好事,像我老婆這么優秀的女人就該舉賢不避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