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下白教官需不需要支援,我也能激活載體。”謝旻韞說,太極龍徽章在沒有衛星信號的情況下只能短距離的發送消息,并不能實時通話,也遠不如無線電通信系統來的穩定。
杜冷應了聲“好”,便呼叫了章鴻鈞讓章鴻鈞代謝旻韞詢問白秀秀。等待的時候,杜冷和謝旻韞面對著面站在寂靜無聲的大雪里,兩個人也沒什么話說。杜冷將視線投射在謝旻韞的身后,其實卻在癡癡的瞧著細細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在謝旻韞藏青色的秀發和肩膀上,雖然謝旻韞的表情比雪還要冰冷,可他卻覺得謝旻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冰封的面容之下蘊著一絲艷麗的溫柔,像是凍結在冰塊里盛開的薔薇。
杜冷的心沒由來的一陣抽搐,可想到成默在“阿斯加德遺跡之地”的表現,他心中又黯然失神。曾經杜冷以為自己很容易就能忘記謝旻韞,可謝旻韞這株帶刺的薔薇,像是一根絞索,他越是掙扎,就將他的心束縛的越緊,每看她一眼就被她那閃亮的刺扎得鮮血淋漓。
可越是傷痛這種喜歡就越是無法遏抑,“也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杜冷心想。
謝旻韞站在雪地里安靜的看著天空中的火光,并沒有和杜冷交談的意思,冰冷的空氣中彌漫著叫杜冷心碎的靜謐。他下意識的想要打破這叫他難受的靜默,于是問道“對了成默呢”
謝旻韞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他有別的任務,沒有和我一起。”
“那他拿到”剛問出口杜冷就想起了女媧的警告,立刻住了嘴,“當我沒問”
聽到杜冷的問話附近正在警戒的幾個學員立刻轉頭望向了謝旻韞和杜冷的方向,白秀秀帶領的大多數都是參加過阿斯加德攻略的學員,對成默究竟是不是“鳥嘴大夫”,到底有沒有拿到“歌唱者號角”這個問題自然很好奇,不過杜冷馬上就收回了問題,幾個學員也就回了頭,繼續監控著針葉林的深處。
謝旻韞自然知道杜冷是在問成默拿到了“歌唱者號角”沒有,說實話,她很高興成默能有如此奇跡的表現,但也對于“歌唱者號角”帶來的災難感到頭疼,假設是星門拿到了“歌唱者號角”,他們肯定不會遭遇如此嚴密的防守。謝旻韞也知道“歌唱者號角”在自己手里這件事暫時不能說,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轉而問道“白教官那邊還沒有回話嗎”
杜冷心中責怪自己遇到謝旻韞就犯傻,低聲回答道“我問問。”
片刻之后,杜冷得到了章鴻鈞那邊的回復,說白教官命令謝旻韞負責帶領剩下的學員隨時準備潛入米軍的機械化部隊營地。
“成默”
“成默”
謝旻韞的聲音在車廂里回蕩,成默只是看著屏幕沒有回答,直到巴博斯離開無線電的通訊范圍,音響里只剩下電波雜音,成默才開口說道“關閉通訊。”
車廂里歸于寂靜。
“我們去哪里”女媧問。
“岑納。”成默低聲回答。
“岑納成默學員你確定”
“確定。”成默淡淡的說。
“我不太理解的你的行為,岑納沒有人掩護,我們想要突圍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更何況還有奧丁之怒的人在路上堵截我們,岑納是條死路。我們就在這里等待白秀秀長官他們展開突圍的時候,悄悄通過米軍防線的可能性才很大。”
成默沒有立刻回答,隔了好一會才不解的問道“女媧,你認為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