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遠卓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沒有。我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我”
“那你至少談過吧”
“嗯。不過挺失敗的。”
朱令旗看了眼魚的顯示屏,對方已經快要進入了定時炸彈的爆炸范圍,便收回了想要問的問題,細聲說道“等下我按下定時炸彈,就開搞,你左,我右。”
付遠卓點頭。
朱令旗盯著顯示屏,一排穿著外骨骼的歐宇守衛在走廊和辦公桌之間移動,當歐宇守衛進入了最佳爆炸點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開關。爆炸聲震得整個辦公室都在搖晃。休息區吧臺上的咖啡機也瞬間碎裂,咖啡豆撒落了一地。
付遠卓和朱令旗頂著如天女散花般爆開的咖啡豆從吧臺后面站了起來,沖鋒槍向著各自的約定好的方向掃射。
沖鋒槍吐著火舌,子彈在漆黑的空氣中交織出一片火網。
付遠卓覺得心跳快的一b,他根本沒有辦法冷靜的放槍,只是利用本能在射擊,這個時候他在反恐精英和絕地求生中學來的技能毫無用處,只能機械的換彈夾,怒吼著沖著黑暗中火光閃爍的地方扣動扳機。
他不清楚自己打中人沒有,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槍,穿甲彈打在身上,就像針扎一樣。
付遠卓蹲了下來換彈夾,才發現包里已經沒了子彈,他轉頭看了一眼,朱令旗已經掏出了手槍,他的外骨骼上鑲嵌滿了彈頭,那些灼熱的彈頭還冒著裊裊的白煙,頭盔上也有不少凹陷,幸運的是沒有子彈擊中脆弱的面罩和呼吸器。
此時此刻不只是墻壁,就連不銹鋼吧臺也被打的千瘡百孔。
朱令旗的身體也有些抖,他抽搐著身體說“還有兩把手槍,一共十四發子彈,最后一搏了。”
付遠卓滾動了一下喉嚨說“我也是。”
就在這時一枚手雷準確的落在了休息區,就在他們身后的沙發上。
朱令旗大喊一聲“小心。”如獵豹一般迅猛的將付遠卓推倒在地。劇烈的爆炸聲在付遠卓的耳邊炸裂,他只覺得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聲音在盤旋,暈眩占據了他的大腦。
“完了。”付遠卓的心墜入了深淵。
外面響起了機槍掃射的聲音,雨幕般的子彈從靠向天井的窗戶里傾瀉進來,其他的聲音全都啞了火。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槍聲,隊伍頻道中傳來了杜冷的怒吼“我來了”杜冷的聲音將渾身冰冷的付遠卓驚醒過來,他搖了搖頭暈腦脹的頭顱,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毒霧之中,下意識的想要把箍的緊緊的頭盔摘下來,抬手才發現有人趴在他的身上。
付遠卓這才反應過來,打了個寒顫,連忙睜開眼睛,看到朱令旗壓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付遠卓遍體生寒,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壓住了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他推了推朱令旗大聲喊道“旗哥旗哥”
朱令旗沒有反應。
“我把后門打開了。你們從后門撤。我火力掩護。”杜冷說。
付遠卓回了一聲“好”,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將朱令旗抱在懷里,跳過了茶幾,向著已經被機槍打爛的后門沖了過去。后面響起了槍聲,付遠卓也管不了那么多,扛著子彈的射擊沖出了辦公室。
“向左跑然后轉彎”杜冷說。
付遠卓覺得后背火辣辣的疼,不僅如此還汗出如漿,渾身已經濕透了,酸澀的疲勞襲上心頭,即便有外骨骼幫助,雙手都像是灌了鉛一般沉,就連呼吸也跟在燃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