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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西斯右手提著霰彈槍,左手拖著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男子走到了一間標著數字“0”的生化實驗室門口,他低頭看了眼已經奄奄一息的男子,語氣誠懇的說道“寶貝又到了你上場的時間啦抓住機會好好表現。”
說著小丑西斯扯起了男子的右手,將帶血的食指按在了電子鎖上,音響里響起了柔美純正的巴黎腔調法語“請驗證虹膜。”
小丑西斯用霰彈槍戳了戳了男子的頭“嘿先生,麻煩你睜一下眼睛”接著他抓著男子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將男子的面部湊到了掃描儀的前面。一道紅光從面罩上掃過,電子鎖發出了“滴、滴、滴”的報錯聲“未正確檢測到虹膜,請重新輸入指紋”。
小丑西斯有些惱怒的說道“這些見了鬼的高科技,簡直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他將男子推開,抬起霰彈槍,對準電子鎖扣動扳機,“嘭”的一聲巨響,電子鎖冒出了白煙,液晶面板也凹陷了進去。
“這個世界沒有安全可言。”小丑西斯扛著“龍眼”霰彈槍推開門,一縷光從里面透了出來照在黑暗的走廊上,像是來自異世界的光。小丑西斯遮蔽了光,但跨進去之后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身彎腰把癱倒門口的男子給提了進來。
他自言自語的說“差點把你給忘了。”
房間里燈光明亮,仔細聽能聽見柴油發電機轉動的聲音。小丑西斯左顧右盼了一下,衣柜、防護服、洗手池這是一間標準的無菌實驗室更衣室。他走到中間隔著厚厚的觀察玻璃看了看,另一側是第二更衣室。小丑西斯瞧了瞧衣柜和貼在墻上的注意事項,砸吧了一下嘴,將霰彈槍放在桌子上,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沾染著血跡的手,接著隨意的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后拿起霰彈槍,扯著白衣男子向第二更衣室走去。
打開門的瞬間一陣白氣從頭頂噴薄而出,小丑西斯雖然戴了面罩,根本聞不到過氧化氫的味道,但他還是舉著霰彈槍揮了下手,扇開那些白氣。
走過了第二間更衣室,進入了一間并不算特別大的實驗室,中間立著一個圓柱型的培養皿,培養皿的周圍環繞著一圈電子儀器,綠色培養液里有個胚胎狀的東西在浮動。靠著墻的長桌上凌亂的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觀察分析顯微鏡、電泳儀等等常規儀器,以及一些仙人球綠植、動物頭骨和亂七八糟的雜志。
此時此刻一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工作。
小丑西斯將手中的男子放下,先是興致勃勃的觀察了一會培養皿中的胚胎,接著走到書桌前翻了翻桌子上的雜志,才隨手拖了一張電腦椅到屋子的中間,低聲說道“nicetoseeyouaga,caroa卡羅納。”
穿著防化服的男子沒有回頭,只是用德語說道“nnichtsehen,sith。”好久不見,西斯
小丑西斯一只手握住龍眼霰彈槍的槍管,一只手蓋著槍眼,把長長的霰彈槍當拐杖杵在兩腿之間,他笑意盈盈的說道“好像要三十年了”
聽到西斯切換成了德語,被小丑西斯稱作卡羅納的男子放下了筆,將桌子上的筆記本合了起來,轉過了頭,防化服的面罩下是一雙疲憊又深邃的藍色眼睛,只是眼睛周圍布滿了細紋。他先看向了小丑西斯,接著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稍稍皺了下眉頭,低聲說道“不對,是三十一年又四十七天。”
小丑西斯聳了聳肩膀“是么沒想到柏林墻已經倒塌這么多年了。”
“有形的墻倒了,無形的墻還沒有倒。”卡羅納輕聲說。
“別這么深沉。”小丑西斯攤了下手,“讓我感覺到有那么一絲絲傷感。”
“傷感”卡羅納笑了起來,“這個詞從你嘴里說出來實在太像個黑色幽默。”
“黑色幽默不正是幽默的最高境界嗎這真是完美的褒獎。”小丑西斯的語調高昂了起來,“正如我們的人生一樣。”
卡羅納沉默了一會,有些悲傷的說道“我實在沒有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