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顛覆現有的秩序,那么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毫無意義,始終不過是一顆在棋盤上掙扎的可憐棋子,永遠跳不出黑白色的棋盤”
遠處傳來了“嘭”的一聲巨響,接著是難聽的鋼鐵撕裂聲音,這聲音是如此的刺耳,鋼鐵的車身如波浪般晃動了起來,就連地板也在起伏。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像是索命的魔咒,持續不斷的刺激著耳膜。
小丑西斯在“哈哈”大笑“賽倫,抓緊點,可別死于一場車禍。”
聽到“車禍”這個詞,成默心臟默然縮緊,他死死的抓住扶手,盯著前方的車廂,眼睜睜的看著列車的連接處高高的拱了起來,整個車廂像是鐘擺一般在劇烈的震蕩,成默也跟著搖擺。透過已經變形的車門,他能看見前面車廂的人像是破布娃娃在車廂里被拋來拋去。
幾乎就是眨眼的一瞬,巨大的慣性傳遞到了四號車廂,成默看到幾個沒有安全帶的歐宇衛士也被甩了起來,慘叫聲不絕于耳,其中一個直接飛出了車廂,狠狠的砸在灰色的巖石壁上,留下一灘血跡,墜入了毒霧。
盡管成默竭盡全力,拼命的抓緊了扶手,但身體還是重重的砸在側面的壁板上。劇痛從背部傳了過來,成默來不及體味,就又聽見了“嗤啦”的電流聲,火花在手肘部閃動,看情況手部的外骨骼經受不住如此大的外力,關節處直接被拉斷了。
外骨骼一斷裂,強大的慣性直接傳導到了成默身上,他覺得自己仿佛失重了一般被摔了好幾下,大汗淋漓的成默強忍著劇痛,扯住扶手,不讓自己在海浪般洶涌的波動中被扔出車廂。
不間斷的爆炸聲響了起來,火光照亮了整個涵洞,后面的車廂直接被炸的脫軌,傾倒在鐵軌上。而他們這節車廂居然還在繼續前進,成默身旁的玻璃窗再也承受不住,爆裂開來,砸在面罩上,讓成默都難免心驚肉跳。
而小丑西斯端坐在已經變形的椅子上大笑不止,像是在欣賞什么有趣的默劇。
世界末日般的震動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車廂一片漆黑,所有的照明燈全部熄滅,一切才陷入了黑暗,平靜了下來。
成默也沉沉的落在了地板上。
幾束強光照了過來,渾身疼痛的成默想要撐著地板站起來,卻被從容站起來的小丑西斯踢中了手腕,再次趴在了地板上。成默沒有嘗試著再次站起來,他知道小丑西斯要殺他就不會不讓他站起來。他虛著眼睛,把面罩對著地板,一邊喘息一邊忍著痛等待。
小丑西斯蹲了下來,成默感覺到小丑西斯扯起了自己已經有些麻木的右手,成默稍稍抬頭,就看見小丑西斯瞄了眼他空白的手腕,輕笑了一聲,給他銬上了一個明晃晃的手銬,接著小丑西斯將手銬的另一環銬在了座椅的不銹鋼扶手上。
強光手電的光柱在毒霧中搖晃,有人已經在試著用撬棍撬開扭曲變形的車門,有人在呻吟,有人在開槍。
成默趴在地上默不作聲,任由小丑西斯施為。
“哦對了,還有一只”小丑西斯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個手銬,將成默的左手也銬了起來,然后把另一環銬在了門側的扶手上,這樣他的左右手就被拉開了很遠的距離,無法觸碰不說,連用力都不方便。
“可惜不能幫你擺一個更優雅的造型,比如十字形”小丑西斯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看到成默的背包,他又打開看了一眼,揮了下手愉快的說道“謝謝你的濾芯。”
成默半趴在地上像個仰著頭的海豹,下巴抵著座椅冷冷說道“不客氣。”小丑西斯解開背包背帶上的扣子,把成默的背包從背上取了下來,提在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可以的賽倫,我相信這點困難難不住你。我拿著上帝基因在前面等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