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看向了小丑西斯,大聲問道“西斯先生,我們該怎么交易”
站在毒霧中的小丑西斯聳了聳肩膀說“我無所謂。”
“那就這樣吧您把遙控器放在涵洞的左邊燈光能夠照射的到的地方,我把上帝基因放在再涵洞右邊平行的同一地點,然后我們同時向中間走,各自去拿各自需要的東西,您看可以嗎”成默選擇了一個看似對于雙方都很合理的方案,但他有“七罪宗”,到時候可以乘小丑西斯不注意,利用“七罪宗”搶回“上帝基因”。
小丑西斯攤了下手“很公平。”
成默回頭看向了米歇爾大統領,此時他已經打開了箱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根金色的金屬管,金屬管螺絲狀的底端正是“沙特爾圣母大教堂迷宮”。對于這根金屬管成默記憶猶新,他曾經在k20脫軌之后,將它注射進了謝旻韞的身體,從而救了謝旻韞一命。
想到“上帝基因”強悍的功效,還有自己尚未徹底痊愈的心臟病,成默也難免心情波動,眼放光芒。他立即伸手去拿,抓住金屬管的頂端輕輕扯了一下,米歇爾大統領卻抓著金屬管沒有松手。
米歇爾大統領稍稍仰著頭,輕搖了兩下,顫聲說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遙控器拿回來。”
成默也不知道米歇爾大統領是在擔憂什么,他亞麻色的頭發已經徹底的濕透了,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眼神里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大概是惋惜,心痛,懊惱,焦慮,難以割舍之類的負面情緒的集合。這一秒成默想起了指環王里的咕嚕,當它拿著“魔戒”不想放手時又不得不放手時就是這樣痛苦的表情。
成默自然沒有任何憐憫,只是覺得就算是權傾天下的法蘭西大統領又如何,人總有無能為力的時刻,那個時候除了祈禱,你什么也做不了,感覺灰暗到了極點,就像自己走進醫院做檢查的瞬間。
在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醫院,他如同與世隔絕了般一個人走在寒冷的大雨之中,周圍的一切可望而不可及,向前看不到前路,向后找不到退路,只有無窮無盡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
他厭惡,甚至憎恨這種感覺。
成默又覺得眼前的一幕一幕無比的不可思議,他不再是無名之輩,而是一個能夠載入史冊的人。
毫無疑問歷史書上將會記錄下他的名字,至于會如何記錄則取決于事情的發展。
這一瞬,成默內心的感受也很難形容。
就像一場舉世矚目的世界杯足球賽,觀眾和場上參與比賽的人,感覺肯定截然不同。
當然,人世間對權利和利益的爭斗遠比一場球賽復雜,所能收獲的東西也不是一場榮譽和金錢這么簡單。
成默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會閃過這么多念頭,也許是因為他正觸碰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一樣物品,也許是因為他正透過米歇爾大統領觀察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