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視線凝視著謝旻韞的時候,他又覺得一切都是假的,那又有些太可惜了。
薩柯齊準將再次抬起了“瑪查的詛咒”,撥動了設置鍵,將能量級數調整到了最大的“十級”,他瞄準了謝旻韞,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低喃道“別眨眼看著我怎樣剝奪她的圣徒資格”
在薩柯齊準將扣動扳機的剎那,一道粗大的光柱從槍口噴薄而出,整座城市的都燈光黯淡了下去,像是電壓不穩,黎明似乎更遙遠了,巴黎陷入了更深的黑夜。
體育館四面的ed燈尤為明顯,亮度驟降,原本如同白晝的體育館內進入了黃昏的尾聲,陰影籠罩了整座體育館。
光柱分裂成數不清的細長光線,在空中像旋風般漫卷了一圈,從四面八方朝著謝旻韞激射,它們無視那些穿著藍色鎧甲的士兵,如活物一般繞過他們,將謝旻韞團團圍住,謝旻韞嘗試著用射線抵抗那些光線,然而卻使得那些光線分裂的更多,很快這些光線就在謝旻韞的黃金圣盾周圍編織出了一個巨大的毛線球,將謝旻韞裹在其中。
接著無數像是毛細血管般的光線鉆進了圣盾,牢牢的吸附在謝旻韞的身上,破開一個小口之后,數不清的細密光線也鉆進了光盾,它們纏繞著她的四肢,將她整個人都懸吊在半空中,拉扯成了十字形,像是被捆在十字架上的造物主。
不過身處其中的謝旻韞并沒有痛苦或者憤怒的表情,揚著一張冷漠的面孔,淡淡的遙望著薩柯齊和朱利安所站立的方向,很顯然她早就發現了這邊的異狀,只是上百個穿著外骨骼的全裝甲戰士圍困著她,讓她無暇顧及這邊。
薩柯齊準將深深的吐了口氣,舉著不停射出光柱的“瑪查的詛咒”,不無得意的說道“這是最強的單體進攻技能sss級的附骨之疽,全世界只有瑪查的詛咒能夠模擬,說實話我沒有想到對付一個不是載體的少女,還得做到這一步,原本這一招是留給小丑西斯的”薩柯齊將持續輸出的“瑪查的詛咒”遞給了一旁的士兵,“短時間內這把槍已經不能用了,不過這一切都很值得”
朱利安轉頭看向了接過了“瑪查的詛咒”的士兵,只見他身后還有一條鏈接在槍把尾端的纜線,又黑又粗的纜線落在地上,不知道延伸向何方。
朱利安警官轉頭看向了薩柯齊準將低聲問“沒有了瑪查的詛咒,小丑西斯該怎么辦”
原本是艸冷面軍官人設的薩柯齊準將注視著被困在光團中央的謝旻韞,表情有種嗜血的興奮,他掀開了頭盔的有機玻璃面罩,舔了舔嘴唇說道“沒關系,我們還有盧爾特隊長,加上歐宇還剩下的守衛,和我們龍騎士的人,對付他沒有問題走我們去看看,這個怪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說完薩柯齊準將向著足球場中央的謝旻韞走了過去,朱利安警官猶豫了一下,也邁著小碎步,跟在薩柯齊準將向著那枚和“瑪查的詛咒”鏈接在一起的巨大的光團走了過去,不過朱利安心有愧疚,他低頭看著腳下已經被踩的稀爛的人工草坪,完全不敢和謝旻韞對視。
薩柯齊準將停在了距離謝旻韞兩三米遠的地方,此刻除了圍困謝旻韞的光團,她的周圍還有幾十個機甲戰士正舉槍對準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薩柯齊準將稍稍仰頭,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身姿挺拔又嬌嬈的謝旻韞,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輕佻的詢問。面對謝旻韞這樣超卓又美麗的少女,即使是見多了美人的薩柯齊準將也難免心生得意,不由自主的便失去了平日的矜貴。
“你不配知道。”謝旻韞語氣冷淡,盡管被困,她的態度卻比薩柯齊準將更加高高在上,仿佛薩柯齊準將才是階下囚。
實際上這耀眼的光團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囚牢,反而像是謝旻韞本身自帶的光環。就算那些璀璨的絲線纏繞著她束縛著她,將她捆綁成了十字架的模樣,也一絲一毫沒有讓人覺得猥褻,只有一種純美高潔的威勢在散發,讓人有種仰望圣母瑪利亞,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好吧”薩柯齊準將故作大度,他攤了下手,“還真是傲慢,可惜傲慢救不了你,姑娘。如果你早點使用你的權杖說不定還有逃脫的機會,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現在請放下你的傲慢,好好和我們法蘭西軍方合作,要不然我保證你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