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西斯激動的大笑,他扭頭看向了成默,興奮的說“呦呦看看誰來了我的小男孩”
成默沒有回答,他凝望著謝旻韞背后散發著流光的羽翼且冷且疑,按道理來說本體無法使用羽翼,只有載體可以,可謝旻韞的烏洛波洛斯已經交給了白秀秀,根本不能激活載體才對。
似乎這是件好事,因為這意味著謝旻韞的戰力更強大了。
真是好事嗎成默心中一驚,他又想起了謝旻韞說過當上帝基因將她改造全部完成,她的本體才能和載體一樣完美,那時她也會變成無情無欲的“圣徒”。
成默心中苦笑,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心臟,那枚不大的酒壺已經變的溫熱,也許很快它就能起到作用。他在上觀景臺之前在餐廳里把酒壺里灌滿了番茄醬,成默沒覺得小丑西斯能被這么可笑的伎倆糊弄過去,但多少也是個備案。
“除此之外,還能怎么辦”小丑西斯并不是依靠武力就能戰勝的人,這又令成默不得不竭盡全力思索解脫之道。他進入了最后的長考,就像進入棋局進入了決勝的時刻,每一步棋都意味著無數種可能,只要計算深度能夠達標,總能找出正確的解法,眼下這局棋最簡單粗暴的解法就是殺死小丑西斯這個不太可能的選項。
“除非能攪亂這局棋。強行抹平上手與下手對棋的理解高下、境界之分。可不幸的是我現在不過只是一顆棋子”
成默的心越來越冷,他盯著那道光,看著謝旻韞越來越近,而那張描畫著永恒的,憐憫的表情的臉孔漸漸從模糊變的清晰。
“沒料到謝小進在這個時候完成了進化也許登上了這個舞臺就注定了命運。”
這一刻成默的心反而出奇的平靜了下來,反正已經避無可避。
小丑西斯亮出了“執水者奧納西斯”,碧藍的光照亮了整個觀景臺,守衛們的槍也對準了成默和米歇爾大統領。他拿起了麥克風沖著謝旻韞大喊道“嘿女孩千萬不要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這里有你的小男友,還有尊貴的米歇爾大統領”
小丑西斯嘶啞的聲音通過觀景臺外的喇叭傳了出去,聲音吹破了風雪,讓時間都短暫凝滯了一下。
謝旻韞停住了身形,懸停了在距離觀景臺之外,像一只在黑色的鋼鐵之花前駐足的蜂鳥。
謝旻韞先是與成默隔著玻璃窗對視了一眼,成默在謝旻韞的眼中看到了無畏,一種無所畏懼的執著與堅韌。
這一霎,謝旻韞周身的光變的銳利,恍若降世的神祇,讓人無法直視。
成默覺得刺眼,他閉上了眼睛。
謝旻韞的眼神也黯淡了一瞬,這暗淡一閃即逝,恍若被微風吹得飄忽了一下的火苗。立刻謝旻韞就轉頭看向了小丑西斯,語氣冰冷而堅定的警告“請停止你毫無意義的行為,西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