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20鐵路上一向不太平,包間的門格外的牢固,加上對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情況沒有暴力的破門,所以成默和謝旻韞在當下的一兩分鐘內還是安全的。
成默彎腰檢視了一下瓦魯耶夫背部的傷口,金牛座是小口徑手槍,造成的破壞力并不大,三個瞬時空腔分布在脊椎附近,深藍色紋身上面有三個紅色小孔,看上去傷勢不算嚴重。
成默猜測是瞬時空腔引起組織撕裂或者切斷了神經,造成嚴重的疼痛效果,導致了對方暈厥或癱瘓。
他從床底下摸出被瓦魯耶夫踢進去的水果刀,對謝旻韞說道“學姐別愣著了去把防盜鏈掛上,把床底下的箱子全部拖出來”
謝旻韞并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沒有理會成默的吩咐,她四肢發軟的看著成默有些焦急的問道“怎么辦我們殺了人”
成默淡淡的說道“首先人是我殺的其次他是野狼幫的黑道份子,不是警察,我這是合理的自衛反擊”
聽到成默平靜冰冷的解釋,謝旻韞像是松了口氣,腦子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力氣灌進了身體,她立刻跳下床,俯身抱了成默一下,小聲說道“不管他是什么人,責任我們一起承擔”
成默感覺到了謝旻韞滾燙的身體貼在他的后背,她濕漉漉的手心從自己的手背上滑過,撥動了成默心里的某一根弦,成默心想不過是吊橋效應罷了,不要太在意。
他輕輕的說道“學姐,快按我說的做吧,等那些黑幫份子進來就糟糕了”
謝旻韞“哦”了一聲,連忙從成默身上起來,快速走到門邊將防盜鏈掛了上去,然后準備把箱子從床底下拖出來。
門外的黑幫份子聽見里面有響動,拍門的聲音更急促了,同時大聲喊道“要是還不開門,我門就要開槍射擊了”
謝旻韞有些心慌意亂,問道“怎么辦”
成默沒有回答,手起刀落,用謝旻韞的水果刀直接削掉了瓦魯耶夫的耳朵,昏迷中的瓦魯耶夫頓時慘叫一聲,倒在地板上的身體還扭動了幾下。
成默費勁力氣,將瓦魯耶夫翻了過來,發現正面的創口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因為害怕自己槍法不準,沒辦法集中瓦魯耶夫,所以他是忍到最佳的時刻才連開三槍,而且幾乎是湊著瓦魯耶夫的身體開槍,所以小口徑手槍也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后果,此刻三個硬幣大小的圓孔正汨汨的向外冒血。
成默也顧不了瓦魯耶夫的死活,用俄語說道“快叫你的手下停手,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瓦魯耶夫翻了翻眼皮,“呵呵”一笑,頓時血沫就從他的嘴里涌了出來,“既然身為黑道份子,當然清楚結果會怎么樣,我只是沒想到,我瓦魯耶夫居然會死在一個孩子手里”
說了幾句話,瓦魯耶夫又咳嗽了起來,學點噴的成默一身都是,臉上、手上、衣服上,成默將還有血跡的水果刀按在瓦魯耶夫的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別廢話,你要聽我的,我現在就幫你止血,說不定你還能活下去你要是不聽話”
瓦魯耶夫有氣無力的說道“俄羅斯男人從不怕死”接著他用盡力氣大喊道“兄弟們,沖進來抓住這兩個煞筆,一定不要一下殺死他們,要灌藥,要輪,要”
成默心中倒數還有兩分二十秒,于是他沒有給瓦魯耶夫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刀劃破了他的喉管,然后他的最后嘶吼全部變成了漏氣的“嗬嗬”聲。
這時外面已經開始撞門,成默回頭看見謝旻韞已經把箱子都從床下拖了出來,他立刻從枕頭下翻出還剩下的三個彈夾,遞給謝旻韞,然后從褲袋子里掏出小巧金牛座手槍塞到她手中,“等下躲在床下開槍守住三分鐘就行,我用通訊器聯絡李叔叔在車上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