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要上,檢討也要寫,八百字以上,要不然就禁用烏洛波洛斯一個月,更得不到出任務的機會。”李濟廷摟著余容的肩膀微笑著說。
余容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就蔫了,也無心再去和顏復寧討論妹妹的事情,更忘記了詢問星城哪里的小吃好吃。
一行人艱難的穿過萬分擁擠的人群,走到了接機機場外面的接機通道。
低頭不語的顏復寧收獲了不少少女明媚的星星眼,甚至還有人追上來問他是不是那個偶像團體的成員,顏復寧一概不理,話都不搭一句,臉上的表情十分冷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濟廷打了電話,一個漂亮的職業裝美女就迎了上來,和李濟廷握手之后,就帶領他們一起上了一輛號牌普通的商務車。
這個職業裝美女自然就是白秀秀的秘書馮露晚,為了避免被井爺的人察覺,白秀秀并沒有親自過來機場,而是由馮露晚出面接待過來參加高云集團新總部大樓白云大廈設計競標的e事務所的一行人,當然,實際上他們全部都是潛龍組的成員。
這次代號“隔離計劃”的行動原本不歸李濟廷負責和指揮,畢竟潛龍組主要是負責的海外事務,而線索如今都掌握在亢龍組執法者手里,但李濟廷找了個理由,黑死病是海外組織,井爺的核心產業以及黑死病的秘密總部也是在海外,于是便順理成章的要過了指揮權。
如今亢龍組的星城負責人白秀秀也暫時歸李濟廷指揮,在今天登記之前白秀秀也和李濟廷進行過視頻通話,白秀秀大致向李濟廷匯報了一下情況,并告訴了李濟廷,她在調集力量查明劉東強的死因,希望能夠找到突破口,其實直接抓捕井爺并沒有難度,可是想要通過井爺找到黑死病的總部,則不太可能
黑死病對組織成員的控制極為強大,從來沒有一個人成員敢出賣組織,這也是黑死病的總部至今還沒有被找到的原因,像絲綢之路的創始人以及阿爾法灣的創始人卡茲都是黑死病的傀儡,這些被抓獲的黑死病中層人員無一例外的都會在重重看守之下神秘死亡,這也是白秀秀一直沒有動井爺的原因。
十一座的奔馳商務車駛向了機場高速,坐在副駕駛的馮露晚回頭微笑著對幾人說道“現在先請大家在萬大酒店休息一下,晚上我們白隊為潛龍組的同事準備了接風宴,請大家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露晚一定為大家做好服務工作也請各位多多關照不要嫌棄我們亢龍組的招待不周。”
李濟廷看著馮露晚秀美的面容連忙擺手道“怎么可能嫌棄我上飛機之前看到白隊長,下飛機又看到了你,就萬分的后悔當年沒有和謝老二換一下位置的還是當亢龍組的組長好啊你看我手下全都是些糙漢子真是祖上沒有燒香的緣故”
頓時周圍就有人起哄道“老大,你這樣說,怕是會被花姐打成豬頭哦”
李濟廷抓了抓頭發,十分無奈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啊啥正經事都不會干,一天到晚就知道揭你們老大的底。”
馮露晚對李濟廷這個太極龍的傳奇人物早有所耳聞,不過卻沒有想到真正見面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畢竟他們亢龍組的組長謝廣令可是一個不茍言笑,莊重嚴肅的人,既不和下屬開玩笑,下屬更不可能和他開玩笑,此時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繼續微笑著說道“李組長,您真是愛開玩笑還有您還是不要稱呼我們組長謝老二我個人感覺這樣不太尊重您不要介意我這么說,我知道您和謝組長關系很好,但是我們作為下屬的,聽的有點怪怪的”
李濟廷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想不到小謝在亢龍組很受擁戴嘛我這人一向從善如流,有意見盡管提,我絕對虛心接受,尤其是女士的意見,我和剛愎自用油鹽不進的謝小謝同志不一樣”
“領導的個人行事風格,我們做下屬的也不會評價,但我覺得我們謝組長還是很優秀的,希望您也能和我們謝組長一樣優秀。”馮露晚淡笑著回答。
李濟廷眨了眨眼睛道“起碼我喝酒就比你謝組長要厲害,所以今天的晚宴你們可要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