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啊,上道
對董小姐的反應很是滿意,許天當即開始胡言亂語,臨場發揮道
“是呀,還記得那一天,我被旁邊的熊孩子欺負,你放你家的大狗出來,硬生生把他們都嚇走了,在傍晚的夜色里,我和你坐在你家莊園門口的草坪上,互訴衷腸,暢想未來會發生的事”
董小姐的嘴角很是細微的抽搐了一下,似乎是被許天的這故事惡心到了。
許天編著編著,越發越有快感,真真切切感覺到了作家創作的快樂,余光忽然瞥見董小姐面上若有若無的僵硬,許天心里萌生出些許惡趣味,開始故意亂編道
“那個時候,你跟我說,你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問你是誰,你告訴我是我,你說,你要和我一輩子這么快快樂樂下去,白頭偕老,共度余生,你還記得嗎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這些話,日日夜夜都在我的腦海里循環播放”
不是為什么小時候的故事都是我在追求你呢而且我會那么舔狗嗎
這下董小姐都有些遭不住了,恨得牙齒癢癢,后槽牙輕輕的摩擦著,卻只能裝成心馳神往的樣子。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事后揍你”
一個藏著暗恨的嗓音在許天的腦海中驟然響起。
許天如同未聞,嘴角的弧度透露出一抹揶揄,接著娓娓道來道“你還告訴我,等你成年了,就嫁給我,讓我好好等你,不要沾花捻草,你知道我最喜歡碎花裙子,還跟我說,到時候我們結婚的時候,不用我給你買婚紗,省錢,你就穿著我最喜歡的碎花裙子就好了。”
眾人聽得都是津津有味,頗為感動,而董小姐卻是聽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
她再一次咬了咬牙,知道這家伙吃軟不吃硬,只好用有些服軟的語氣在腦海中懇求道
“算我求你了,別說了,我大拇指要扣出三室一廳了,就算你要說,你也給你自己加點戲份啊我之后還怎么做人啊,天哪”
董小姐聲音中透露著崩潰。
要不是自己定力非常,許天差點便笑出了聲,饒是如此,他嘴角的弧度還是情不自禁的越來越大。
見表情有些控制不住了,許天只得切換劇情,重新將自己那狗尾巴草虔誠的舉了起來,道“這個狗尾巴草,就是我們感情的見證,還記得那個時候,你莊園前面的草坪上正好有一大堆狗尾巴草,我從小就喜歡咬狗尾巴草的桿子,我咬著咬著,你就湊了過來,好奇的搶過我手中的狗尾巴草,放在你嘴邊也咬了一口,說要嘗嘗味道。”
董小姐一聽,眼睛瞪大,不知道說什么好。
眾人聽言,當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看狗尾巴草的莖稈上坑坑洼洼的,原來實際上就是牙印啊
許天將狗尾巴草舉起,上面隱隱約約有兩個并排的牙印,許天指著上面的一個道“你看,這就是我咬得,我的牙印大一點。”旋即,他又指著剛剛那牙印下面的一個稍淺一點的牙印道“這個是你咬的,你的牙印稍微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