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如柳大小姐不是在大廳里公然為您說話了嘛,隨即柳哲倫勃然大怒,當即將大小姐羈押了下去,他說他要讓大小姐去我們柳家天牢關押一段時間,去去她腦袋里的傻氣和身上的晦氣”
不知不覺間,許天的拳頭死死的攥緊了。
作為被許天攬住肩膀的家伙,這西裝男的感覺尤為清晰,許天手臂的肌肉繃緊,無意識的釋放恐怖的力量,這人只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在咯吱咯吱的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聲,肩膀上酸痛不已。
“這個許天先生您還好嗎您用的勁似乎有些大。”
察覺到自己瀕臨失控的情緒后,許天長出一口氣,將眼里滿溢而出的殺意和暴怒壓制下來,長出一口氣,接著問道“這個柳家的所謂天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西裝男不敢隱瞞,如實道
“是關押一些柳家有重大錯誤,或者是需要被懲罰審訊犯人的地方,建造在地下,暗無天日,隔音極好,每個房間只有區區數個平方米,被關押的人長時間處于黑暗憋仄的環境里,不知道時間,聽不到聲音,會對心里造成極其沉重的打擊,據說不少在里面被關押了不短時間的人,后面出來后要么性情大變,心理扭曲,要么干脆變成了瘋子”
說到這里,西裝單有些怯怯的扭頭打量了一下許天,見許天表情不復有什么劇烈起伏,這才哆哆嗦嗦道
“還有、還有就是,一般被關押在天牢里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還要遭受水牢的懲罰,被關押在水深摸過胸膛的水牢中,不能屈膝,至少要持續半天,不過大小姐畢竟是柳哲倫的女兒,他應該不會這么殘忍吧。”
聽了此番敘述,許天憤怒到極點后,反而喜怒不流于色,眼眸深邃,表情平靜。
但柳哲倫在他心中,已然被列入了必殺之人名單,有朝一日,若是柳哲倫落在了自己手里,定要他嘗嘗剝皮抽筋,五指連心之痛
柳婉如,堅持一下,一旦有機會,我便會來救你的。
“我知道了,我忽然想起來,柳婉如之前似乎的確和我提過這么一茬,說她手頭上有一批屬于自己的力量,未來若是我有需要,會解救我于危難之中的,想必你就是她所說那批人中的吧。”
這西裝男聽言,眼眸一亮,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忙不迭應道“對對對,許天先生,您總算是想起來了。”
許天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摟住這家伙的力道大了兩分,揶揄道“她當初跟我說,會叫一個名為桂孫的人來接應我,你應該就是那個叫做桂孫的人吧”
桂孫龜孫這什么鬼名字。
盡管內心泛著嘀咕,但西裝男還是滿臉緊張和尷尬之色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道“沒錯,許天先生,我就是那個桂孫,以前聽說您一表人才,今日真實一見,果真是如此。”
聽了西裝男肯定的話語,許天表情上的戲謔之色瞬間消失殆盡,也不再贅言,面色平靜的放開了這人的肩膀,不咸不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