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耀武揚威的寬崖聽后悚然一驚,還以為是之前自己失手給“許天”一腳踢死了,導致許小龍勃然大怒,趕忙上前道
“什么情況,少爺,出了什么事嗎”
當見到地上趴著的這家伙雖是昏迷不醒,但呼吸和心跳都是正常,寬崖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去,長舒一口氣。
“這、這是狗屁的許天是誰說抓住了許天的”許小龍面色猙獰,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一雙眼睛滿溢著濃濃煞氣,怒視魔鬼鄧,嘶聲道“你費這么大功夫把我們全部召集過來,就給了我們這樣一個結果這就是你所說的抓到了許天你該不會是故意誆騙我們吧”
旁邊的艷麗女子見事情不對,手腕一翻,伴隨著刺破空氣的聲音,一道道殘影浮現,在普通人眼里堪比是惡魔的魔鬼鄧,卻被一根如同柳條一般的鞭子捆的嚴嚴實實,釘在了墻壁上。
鞭子的末端,是一柄銀光閃閃的刀刃,對準了魔鬼鄧的喉嚨,幾乎就要刺破其皮膚。
若是許天在場,定然可以驚奇的發現,這艷麗女子的鞭子雖然和銀大人的銀色軟鞭截然不同,但無論是鞭子的樣式還是操控鞭子的方法,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魔鬼鄧上一秒堪堪聽清許小龍的咆哮,下一秒就已然被釘在了墻壁之上,此時自然是嚇得渾身顫顫巍巍,大氣都不敢出,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自己喉嚨的錯動讓上面的刀刃瞬間隔開自己的氣管
折騰了幾下,大汗淋漓的魔鬼鄧終于是勉強發出微弱的聲音,苦澀道
“少爺,您明鑒啊我哪里敢有反叛之心啊我、我絕對沒騙您啊我那手下用對講機叫我過來,我立刻就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遞給您了呀,決然沒有異心啊”
聽了魔鬼鄧的話,許小龍心中一動,面色陰沉道
“給你傳遞信息的那手下,人呢”
猛然被提起后,魔鬼鄧才忽然想起這一茬,左右顧盼半天,最后表情極其難看的咬牙遲疑道
“他他不見了。”
正當魔鬼鄧說完,眼睛無意識的瞥過躺在地上的“許天”,定睛一眼,眼睛倏然瞪大,用顫抖的語氣難以置信道“怎、怎么可能少爺,這個躺在地上的,就是、就是我那手下”
聽見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許小龍緩緩閉上了眼睛,半晌重重一拳砸在了車引擎蓋上,嘶聲道
“操我們都被這雜種耍了他恐怕是早就料到這是陷阱,提前做了準備,先是假裝上當,誘騙那手下給我們匯報情況,隨即猛然發難,制服了那手下,將其丟進車內,進行了偽裝”
想了一陣,許小龍又補充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最后那一次對講機內,提醒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的話語,也是許天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