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柳天淡淡道“我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還不行,我的培元功靈氣灌肌正處于最后一個關頭,尚且不能運用力量,所以這一次,還得讓柳家的長老或者供奉動手,屆時,我會親自挑選幾個合適的長老的。”
柳哲倫聽言,覺得并無不妥,便應道“那這事就全權交給你吧。”
似乎是忽然想起什么,柳哲倫狀若隨意的問道“對了,柳婉如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柳天扭頭看了柳哲倫一眼,似乎有些驚異于他居然會特意問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表情陰冷道“還能怎么處理歷來柳家的叛徒是怎么被處理的,就怎么處理她天牢和水牢伺候,只要她不認錯求饒,就永不停止,到她死為止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蠢女人對許天的感情是不是這么忠貞不屈”
饒是柳哲倫本身對柳婉如就足夠薄情寡義了,聽了柳天的話后,還是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
在柳天的臉上,柳哲倫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親情彌留,有的只有無限的陰冷和憤怒,或許,柳天早就將這些感情完全割舍了,不然也不會堂而皇之的奪自己親生父親的權,對自己父親頤指氣使、呼來喝去了
不知為何,一向冷漠無情的柳哲倫,在這一刻卻感受到了一股和柳婉如同病相憐的感覺。
此時此刻,許天自然是不知道柳天和柳哲倫的動作。
他正駕駛著一輛車,打算駛離大廈。
整整有十來分鐘,沒有一人來阻擋自己,但許天卻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自己所在的這個五星級酒店,坐落在梁山市自然形成的一個湖中島嶼之中,想從這個島嶼出去,只有唯一一條通路。
而即便自己使用種種計策,為自己爭取到了不少時間,大廈門口道路的擁擠不堪,還是讓許天沒拉開過多的提前量,甚至還沒有駛離這個大廈所在的島嶼。
如果許小龍還有后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聯通外界和島嶼唯一一條道路上設伏,只有通過了這條道路,才可以算得上是短暫安全,而自己馬上就要來到那條道路了
有沒有機會安然無恙的逃脫,就要看前路了
另外一邊,許小龍等人的車輛在引導下,暢通無阻的大廈中率先行駛了出來,從大路旁邊的小路,后來居上,居然是先一步繞到了許天的前面。
車輛之上,許小龍面色陰沉,半閉著眼睛假寐著,而在他身旁的艷麗女子似乎是剛剛得到了最新的消息,沖許小龍道
“少爺,通過翻看監控錄像,他們找到了許天的蹤跡,許天在路邊找了一輛忘記鎖門的車,正在朝著離島大路開去,因為被路上的重重阻礙阻攔,速度還沒有我們快,我們完全可以進行設伏”
許小龍終于是睜開了眼,目放精光,發號施令道
“很好,讓黃志和寬崖兩人進行潛伏,伺機而動,同時派人驅散離島大路上的車輛,等許天一進入離島大路,立刻動用我們提前準備的拍戲證明,封死離島大路,別讓其他人來影響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