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崖膝蓋遭遇重擊,卻強忍著痛苦,身體輕輕一晃,又筆挺的站直在原地。
他算是也看出來了,只要自己不被許天撂倒,有黃志在背后陰搓搓的放冷槍,戰勝許天,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寬崖一聲低吼,渾身上下再度被金屬光澤籠罩,一時間身體強度和力量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抵御住許天的踢腿后,他猛然揮出一拳,沖著許天的右臂就砸了過去
乘他病要他命,這個道理寬崖還是懂得,眼見許天肩膀上血肉模糊,那必然是要對此激烈輸出才行。
面對寬崖的拳頭,許天面色一變,左手來不及馳援,只能勉強用右臂擋在身前。
但許天的手臂遭遇重創,早就力氣不足,被如此重擊后,難以抵擋,只能趔趔趄趄的后退,試圖穩定身形。
而就在此刻,一個沙啞得意的聲音從身后不遠處響了起來
“嘿嘿,地刺術”
伴隨著這人的聲音,許天腳下的地面一陣顫動,一根根足有三四厘米的尖刺忽然刺出,刺破了許天的腳底。
忽如其來的攻擊讓許天原本已經穩定的重心再度變得不穩起來,而寬崖見狀,又是猛沖而上,補了一拳,不得以之下,許天終于是摔倒在地,黃志見狀,還想再補上一下,又是釋放了一個石突。
而許天似乎早有意料,摔倒的那一瞬間便用手撐地,打了兩個滾,險而又險的躲開了石突。
但雖然躲開了石突,許天的手上和身上卻被地刺刺傷,鮮血淋漓。
剛剛掙扎著站起,面前的寬崖卻是不給許天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又是猛然沖了上來,傷痕累累的許天只能勉力格擋,沒有絲毫反擊之力,身體不斷后退著。
許天一邊要硬抗寬崖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另外一邊,又要費心注意來自于黃志的偷襲,可謂是狼狽不堪,落敗,似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令人詫異的是,許天似乎已經身處困境了,但眼睛卻陰沉深邃,沒有絲毫的慌亂。
沒人注意到,許天在不斷被擊退間,身體卻在悄然的靠近著洋洋得意的黃志。
遠處,許小龍見大勢已定,不由得洋溢起了一抹冷笑,輕蔑道
“我說的怎么樣剛剛只是黃志和寬崖小覷了對手,一時大意,才著了許天的道罷了。他們兩個一旦認真起來,再加以配合,基本難覓敵手,在我們許家的供奉里,也絕對算不了差,這不,你看許天這幅狼狽樣子”
一旁的魔鬼鄧等人見三人的“神仙斗法”,一會兒蛇鱗附身,一會兒憑空射出石頭的,自然是瞠目結舌,拍許小龍的馬屁道
“少爺,您說的不錯,那兩位高手,無一不是兇猛至極,許天葬身于他們倆的手下,也不算是辱沒了他。”
許小龍身旁的艷麗女子抿了抿唇,主動出聲道“少爺,您打算就這么將許天直接殺掉么”
許小龍沉吟一陣,似乎有些慮色,搖了搖頭道“不行,我還得留著他一條命,有點事情還要拷問他,此時還不能要了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