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來到了寬崖身前,寬崖殘存的意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神緩緩靠近,卻是無能為力。
“再見了,寬崖。”
許天瞇起眼睛,沒有猶豫,干凈利落的一擺手,在幽綠子母刃母刃的控制下,一柄柄子刃飛射而出,連成一條直線,對準了寬崖的咽喉
就算是寬崖有什么獨門保命秘訣,或者什么特殊的防御神器,在這七星連珠的子刃攻勢下,也斷然沒有擋住的可能
眼見幽綠子母刃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寬崖的咽喉之前,寬崖本人甚至都能感覺到皮膚的刺痛感時,一陣破風之聲忽然響起,只見寬崖身后,一道軟鞭如同細蛇一般飛射而來,在寬崖的腰部上轉了一個圈,就硬生生的寬崖的身體拉扯了開來。
一擊落空,許天面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操控著幽綠子母刃又追擊了上去,而那軟鞭極其靈巧,軟鞭的頭部和當初銀大人的鞭子一般無二,赫然是一柄鋒銳的刀刃,此刻卻如同陰毒的細蛇一般,靈巧的對準許天刺了過來。
許天嘗試著追擊了兩步,隨手用幽綠子母刃的母刃將這一擊給抵擋了下來,手勢一變,其他的子刃瞬間騰飛而出,圍繞著寬崖的身體切割而上。
纏繞住寬崖腰部的軟鞭根本承受不住幽綠子母刃的切割,頃刻間斷裂成了好幾截,寬崖的身體與此同時也從其中掉落了下來,但卻借助著慣性,飛出去了一小段距離,最后落在了艷麗女子的腳下。
寬崖渾身鮮血淋漓,幾乎看不到一層完好的皮肉,在剛剛許天追擊的時候,又在他的身上落下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口,此時如同一座山岳一般轟然落下,又是牽動了其受損的內臟,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見寬崖已被敵人救走,許天的表情瞬間變得很難看了起來,緩緩停下了步伐。
而艷麗女子卻同樣沒有降低警惕心,剛剛許天輪流干翻黃志和寬崖的場景,讓她已經見識到了許天的恐怖,她自認為自己的戰斗力是遜色于寬崖和黃志中任何一人的,所以也不敢直面許天。
此刻,她又不知道從哪來整出一條新的軟鞭,將寬崖纏繞了起來,雙腿繃的筆直,小腿發力,動作如同蓄勢待發的捷豹一般,似乎是許天一旦有追擊的動作,她便會立刻做出反應逃跑。
四目對視著,氣氛一下陷入了死寂,許天眼睛猩紅,呼吸粗重,沒能將寬崖殺掉,讓他極其憤怒和不甘,要不是自己的身體是真的即將燈盡油枯,已然殺紅了眼的他,決然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嘗試一下能不能干脆將這艷麗女子也干掉。
終于,理智漸漸回籠,許天眼神中的暴虐緩緩散去,被他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所取代。
他自己明白自己身體目前的狀況,那艷麗女子剛剛隨手兩下,證明她決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有著和銀大人不遑多讓的戰斗力,若是再冒出個這家伙,拼接著自己已然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身體,是斷然無法對抗的,要是冒然追擊過去,絕對是兇多吉少。
只能放棄了
粗略的瞥了寬崖一眼,見他雙目泛白,已然徹徹底底的暈死了過去,半邊臂膀不翼而飛,就算是被救回去了,最后實力能恢復到原來的三四成就算不錯了,也跟死了沒啥兩樣,對自己的威脅已經不大了。
據許天的了解,這種以淬煉身體為修煉路線的修真者,對自己身體的健全和完備看的特別重,原本渾然一體,完美無缺的身體,被砍掉了一小半,這失去的一小半中將全是破綻,精元狂瀉,寬崖所修煉的功法,也算是廢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