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時可就算了,自己也愿意和這么一個老哥侃天侃地,今兒自己狀態這么差,可沒啥精力扯皮啊
得打斷他才行,不然他到時候大感好奇之下,問我演員和戲場的事,估計就要露餡了。
有了這樣的思量,不等司機老哥說話,許天挑了挑眉,一指之前丟給司機老哥的那一小沓鈔票,憤憤道
“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打算讓自己的角色逼真一點,省得被觀眾罵么要不是我戲中的角色是一個紈绔少爺,我為了代入其中,不不然我才不會給你那么一沓鈔票當車費呢你要是再問這問那,耽誤我好好代入,破我的功,我就把那沓鈔票拿回來。”
司機老哥一聽,打了個哆嗦,趕忙單手扶住方向盤,另外一只手將放在旁邊的鈔票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懷中,腆著臉諂媚道
“不敢,不敢,少爺,您出身豪門世家,怎么會和我這等人一般計較呢我不打擾您了,您好好休息。”
許天見這司機老哥也開始給自己加戲了,哭笑不得,不再言語,閉目養神起來。
車輛正朝著許天所居住的別墅區行駛而去,許天也抓緊機會,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調養身體,而在幾十公里之外的董家,董明和董小姐正站在某個府邸的大廳里。
董明眉頭緊皺,而董小姐清麗的面孔上則是面無表情。
饒是如此,大廳中死寂的氣氛里還是充斥著濃濃的焦灼之感。
數分鐘后,一個人影踉踉蹌蹌的跑到了門口,用手恭恭敬敬的敲擊著大門,沉聲道“家主,大小姐,有消息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目光炯炯的凝視著這人,而董小姐靈動的眼眸深處,隱隱可見一抹難以掩蓋的擔憂。
“什么消息。”
“許小龍在離島大橋上設置了埋伏,以演戲的借口進行了封路,出動了許家兩名供奉寬崖和黃志,對許天進行包圍和夾擊,另外還糾集了當地的地頭蛇魔鬼鄧進行輔助,成功在離島大路上攔截下來了許天”
董小姐蹙起了眉頭,眉宇間間罕見的浮現出些許焦慮和不耐。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直接說結果吧。”
見一向淡定恬靜、溫文爾雅的董小姐露出這幅神情,那下人也是微微一怔,隨即趕忙惴惴不安的改口道
“是、是最后的結果是,許天居然是拿出了一件重寶,突出重圍,硬生生的在夾擊下斬殺了黃志,同時削去了寬崖的半邊臂膀,據說許天本想同樣斬殺寬崖,但是被許小龍旁邊的方雅救下來了,但即便如此,寬崖也是不省人事,生死不知。最后,許小龍那邊兩名強將被斬落,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天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