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琳冷笑一聲,反唇相譏道
“倒不如說你們柳家的到來更讓人驚訝追殺一個對你們柳家有大恩的人柳家人的秉性,整個梁山市都是有目共睹呢,怪不得現在跟過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這趙冰琳在許天面前少言寡語,但是吵起架來也是個伶牙俐齒,一下便讓柳沖的面色變得極其陰沉了起來。
“你這天天泡在黑暗里的女人,懂個什么也敢大放厥詞一直聽聞說趙家的暗衛很是恐怖,今日,便讓我來領教一番吧。”
柳沖一揮手,所有的彪形大漢當即一擁而上。
“都給我沖,抓住許天,家主大大有賞”
伴隨著這一聲令下,所有的大漢手持鋼管棍棒,猛沖而來,與此同時,陰影中一個個半透明的影子緩緩浮現。
最為首那大漢前沖之勢戛然而止,眼睛瞪大,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在他的喉嚨處,一條細細的紅線緩緩出現,而下一刻,猩紅的鮮血如同泉涌,從其中噴涌而出。
這大漢張開嘴,似乎想慘叫,但氣管斷裂,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無法發出,整個人還保留著之前前沖的慣性,在一聲沉悶的聲響中,倒在了地面上,很快,他的身下就涌出了一灘血泊。
而到了此刻,剛剛那大漢所站立的地方才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身體纖細,渾身上下都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中,幾道銀光閃爍的細線在他的手指只見紛飛繚繞著,先前切開大漢咽喉的,分明是這看上去毫無威脅的細繩
見到這一幕,其余的大漢都是有些毛骨悚然,吞咽了一口唾沫。
柳沖則是表情平淡,對那大漢的死見怪不怪,淡淡道
“不用怕他們,他們也就是仗著自己沒有被發現,才能偷襲幾個人罷了,歸根結蒂,他們也就只有寥寥十五人,我們用人堆都能堆死他們都給我沖上去,畏畏縮縮的,族法處置”
壯漢們聽言,表情倏然一變,咬了咬牙,紛紛怒吼著沖了上去,揮舞著手中的鋼管,便朝著剛剛顯露行蹤那暗衛揮擊了過去。
那暗衛冷哼一聲,雙腿沒有進行任何借力,身體就這么詭異的朝后很是順滑的挪移了一段距離,硬生生的躲開了這一下攻擊,與此同時,他也脫離了昏黃路燈的正面照耀,大黑袍的邊緣漸漸變得半透明,整個身形重新融入了黑暗之中。
柳沖見狀,冷哼一聲,也并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而是冷眼看著自己身側不遠處的某處虛空
“你應該就是暗衛里面的頭頭吧,將你拿下,應該你的部下也會退去吧,嘿嘿,既然如此,我們倆來比劃比劃”
話音剛落,柳沖一步踏出,身形迅捷如風,手頭上的指虎彌漫著淡淡的電光,帶起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對準了某處轟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