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通過銀紋長老頤指氣使、發號施令的只言片語,都能夠輕易的推斷出銀紋長老即便是在柳家,估計都是身份顯赫,那等到時候柳家的人來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自己的。
想起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一百萬,小伙子早就心花怒放,哪里可能有絲毫不情不愿,搓著手嘿嘿直樂道
“嘿嘿,沒事沒事,多久我都可以等,我就在這里陪著您等候就好了。”
不知不覺間,小伙子對銀紋長老的稱呼也從“你”變成了“您”。
感受著這細微的差異,銀紋長老內心冷笑連連,表面上卻是感激不已的和善面孔。
幾十公里之外的柳家府邸,柳哲倫還有一干柳家的重要人物都聚集于此。
而在場眾人之中,唯獨柳天不在此列,從府邸的后門出發,穿過數百米的幽深靜謐的小道,在小道盡頭通往地下的甬道內再綿延幾百米,彌漫著淡淡生銹和塵土味道的天牢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此時此刻,柳天便在天牢中踱著步,馬丁靴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天牢通道中不斷回蕩著。
天牢之中昏暗無光,就連墻壁和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暗色調地磚鋪制,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通道的兩邊,和古代的牢房一模一樣,陰森的鐵門之后,是一個個骨瘦如柴,面黃肌瘦的身影。
這些身影趴在茅草堆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要么已然暈厥,要么虛弱不堪,瞪著個無神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錦衣華服的柳天從通道中徑直走過,卻是如同癡傻一般沒有絲毫反應。
這些人,已經不知道在這里被關押了多久。
而柳婉如,則是和這些人在同一個地方被關押著。
通過了這一大堆牢房,終于是來到了一個有人把守的哨卡,一個巨大的鐵門橫在原地,看上去大氣磅礴,堅硬無比,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個鐵門,恐怕無一例外,腦海之中浮現的名詞都是“銅梁鐵壁。”
這銅梁鐵壁的門口有兩個衛兵把守著,見是柳天前來,頓時露出了誠惶誠恐之色,媚顏奴骨道
“柳天少爺,您怎么會有雅興來這種地方背后就是水牢,您是想去水牢嗎”
柳天淡漠的點了點頭,對這些人的阿諛奉承熟視無睹,冷硬道“別打聽你不應該知道的東西,現在立刻把門給我打開。”
兩人自然是不敢表露出絲毫怨言和不滿,當即分別從懷中各自掏出了一柄通體金色的鑰匙。
這水牢的銅梁鐵壁設計的極其精妙,左右兩邊各自有一個鑰匙孔,兩個門衛分別將屬于自己的鑰匙插入了孔洞之中,對視一眼,同時擰轉,剎那間一陣微微的震動從地底傳來,銅梁鐵壁之中,巨大的齒輪正在運轉,整個銅梁鐵壁緩緩上移,將其背后潮濕的道路給展露了出來。
門衛一邊開門,一邊殷勤的介紹道